你说这话可伤我们的心了!
什么叫奇形八怪?
这长得丑也不是我想啊,爹妈给的!”
吞云平日里没少与鼍战喝酒,两妖说到兴头,面红耳赤。
“行行行!
除了你们三个!”
鼍战哈哈大笑,峰回一转,“歪瓜裂枣!”
“哈哈哈!”
“哈哈哈——”
几妖瞬间笑起来。
“兔大哥,我敬你一杯。”
“别别别,森涯兄弟,可担不起,喝便是。
话说你也是从大泽里来的?”
“是的,恩公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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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吞云已经喝得满脸通红,那胖蛤蟆脑袋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他拽着兔大的胳膊,非要跟他比谁先喝完一坛,兔大不肯,他就自己先灌了半坛下去,然后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拍着肚子,
“兔大哥,你知道我在大泽里这些年,最想的是什么吗?
最想的就是找个能痛痛快快喝酒的地方。
大泽那破地方,酒酸,水苦,连个能说话的活物都难找。”
兔大也知道了在座的都是自家先锋的好兄弟,心中芥蒂与陌生也少了许多,只端着酒杯笑,
“那现在呢?”
“现在?”吞云把酒坛往桌上一墩,那只墩的动作太用力,坛子底下的石桌面被震出了一道细纹,“现在我就是死在这青元山上,也值了。”
“我就说你来了就不想走了吧?
这青元山就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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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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