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劝过他很多次,让他别把心思都扑在族务上,多花些时间打磨自己的道基。
可他不听。
他说族里的事总得有人做,他说你是山主了,你事多,我这个当大哥的家主事也多,他若再偷懒,青元山就转不动了。”
他顿了顿,“他那身体里的暗伤,怕是比我们知道的还要重。”
“我知道。”
洄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入喉时那股灼热让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假丹的路子本来就是权宜之计,当初我传他那门秘法的时候就跟他说过,这条路走到头就是死胡同。
他当时笑着说能多活几百年就知足了。
可几百年哪里够?”
他放下酒杯,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洄鳞很少在这个弟弟身上听到的沉定,
“锋哥的性子我最清楚,他嘴上说知足,心里比谁都不甘心。
当初被围杀的时候,他宁可自爆道基也要替我们挡下,那时候我就想过,等有一天我有了能力,一定要把他的身子修回来。”
洄鳞听着,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滩溅出来的酒渍上,那片酒渍正在烛光下缓慢地向外扩散,边缘处渗进了石桌表面的细纹里,像是一张正在展开的地图。
“你有把握?”他问。
“现在还没有。”
洄尘回答得很干脆,“但十万大山里,洄渭两川里,甚至人族那边,总有这些消息,里面关于假丹重修的部分虽然不多,可至少是一条线索。
等我先把山符地箓的根基彻底稳固下来,再进其他秘境里仔细找找,总会有办法的。”
闻言,洄鳞没有再问。
他只是将那只空了的酒杯重新拿起来,给自己倒满了酒,又给洄尘倒了一杯,然后举起杯子,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洄尘的杯沿。
“家中一切都靠你了,无论去哪,小心些。”
“好的哥。”
“实在不行,就将百鲤江那姑娘娶了吧?
我看你俩也般配的很,而且.
.
.
.
.
.”
然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洄尘灌了一嘴酒。
“哥你再喝点,我去看看鼍老哥他们!”
“这小子!”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