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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在十万大山另外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还躲藏着一两个吧。”

洄澈说完，洄尘和渭澜俱是一愣。

两妖皆是想不到世上还有这等邪异的功法与修炼方式。

渭澜握着兽皮纸卷的爪子不自觉地收紧了半分，那张纸在她掌心被捏出了一道极细的褶痕，她赶紧松了松手，将那道褶痕抚平。

可她掌心的汗已经渗进了那道褶痕里，想要彻底抹平是不可能了。

有了切入关口，两妖越聊越契合，从天黑聊到日落，菜上了一轮又一轮。

桌上的盘子摞了三层，空酒壶在桌角排了一排。

问起大泽深处的几处地貌，洄尘一一作答，偶尔反问洄澈关于洄渭两川的事。

洄澈答得不紧不慢，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些答案，只等着有人来问。

两人从修行聊到势力，从势力聊到十万大山的格局，又从格局聊回了各自经历过的那些琐碎旧事。

洄尘说起在大泽里遇到的一种会发光的毒蘑菇，洄澈说他也见过，在紫琅山的背阴面。

两人对这蘑菇的毒性争论了几句，最后谁也没说服谁，便各退一步，说下次见面各自采一朵来比对。

说到兴头处，洄澈甚至主动给洄尘添了一杯酒，修长而分明的狼爪握住酒壶，壶身上浮起一层极淡的暗紫色灵光，像是壶中的酒液在那一瞬间被某种力量凝滞了半拍，倒出来时比方才更加清冽。

渭澜坐在旁边，起初还竖着耳朵听几句，后来困得直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好几次差点磕在桌沿上。

她强撑着把兽皮纸卷摊在膝上，用炭笔写几个字，写完了又觉得不对，涂掉重写。

涂涂改改了几回之后她索性放弃了，把纸卷一卷塞回袖中，继续撑着下巴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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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点点滴滴流过，直到外头喧闹完全熄灭，街面上最后几个摊主收了摊，酒楼一楼只剩店小二在收拾碗碟的声音，渭澜这才鼓起勇气问道：

“两位，是不是该谈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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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洄澈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中带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

“正事？”

他像是才想起来似的，将手中的茶杯放下，

“你说得对，是该谈正事了。”他转向洄尘，面上的轻松收敛了几分，那层属于长老会预备役的威严重新浮上来，对于正事，他向来是公事公办。

“雨生分家，洄尘，族里对于你擅自突破到山主境的行为不做惩罚，且鉴于你掠回一座奇山，族里对你赏下五万点月华，虽然不多，但总比没有好。”洄澈笑眯眯道。

“月华？

这是什么？”洄尘好奇。

“那是只有我洄渭两川山主境子弟才能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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