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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她本人吧。”
“好好好!
难怪你看不上我族的妹子,原来是早有芳心暗许之志!”鼍战也不啰嗦,接过传讯毫毛往鳞甲缝隙里一塞,那根毫毛便消失在他厚重的赤红鳞片之间,像是被一口会走路的箱子收好了。
“那么,便走了!”他起身,赤色身躯快速腾空。
庞大的蛟躯在半空中舒展到极致,暗金色的极火在鳞片缝隙间跳跃了一瞬又收敛下去,像是在跟这片土地打了一声招呼。
“保重!
鼍兄弟!”森罗笑着挥舞爪子,冷硬面孔上难得浮着一层完整的笑意,没有往日那种半途就收回去的拘谨。
“希望下次再见,你能把酒量练练!”鼍战回应,声音已经从高空中压下来,裹着一层越来越远的回响。
“来啊!
怕你不成,我之前可都是让着你来着!”
“鼍队长慢走!”
“前辈慢走!”
“鼍兄弟慢走!
我青元山随时欢迎你!”
众妖齐声,昂着脑袋很快便再瞧不见鼍战的背影,这家伙瞬间钻进云雾里,似是不想看见这分别一幕。
云层合拢之后,天空中只剩下一道极淡的赤色尾迹,很快也被风吹散了。
洄尘收回目光,三只银瞳中那层温润的光微微凝了一瞬,他知道鼍战为什么要走得这么快,那家伙最怕这种场面,嘴上说得硬气,可真到了分别的时候,他比谁都跑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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洄尘在家中的日子过得井井有条。
白日里他负责指导族中太岁,以好应付仅剩不足六个月的族中大比。
训练场地就设在悬磁浮山脚下的一片开阔沙地上,离山门不远,一抬眼就能看见青元山主峰。
洄尘每日清晨准时从画中界出来,三只银瞳中还残留着修行《冥光血眼》时沾上的血色光晕,在不加干预的情况下,要过上一刻钟才能完全消退。
除此之外,他还会偶尔抽空指点一下新生代幼犬,只是这个环节在他看来完全没有必要。
幼犬们根基孱弱,正是缓进灵物、修习功法基础的最佳时机,那些东西按部就班地学就好,让洄尘来讲解这些细枝末节,实在是大材小用。
他连自己哥哥们的道则指导都嫌麻烦,更别提那些连言慧境都没到的幼犬了。
然而洄鳞却坚持让洄尘参与。
不仅仅是因为他如今的层次高,眼光不同常人,更是为了他在族中的声望考虑。
要知道除了部分有见识知道内情的子弟外,现如今新生代犬妖几乎没几个认识洄尘的。
在洄鳞看来,雨生分家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在做主,背后更是少不了洄尘的鼎力相助,族人不认识他这可怎么行?
一个家族的柱石,如果连族里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那这根柱石就是埋在土里的,看不见的支柱撑不住人心。
经他苦口婆心劝导下,洄尘总算是同意了。
洄鳞当时那副松了半口气的表情,跟当初洄尘答应做教习时一模一样,像是把一块压了太久的石头从肩上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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