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当时那人被抬回去的时候,就剩下一口气了。
那人的娘子,立即请了好几个大夫过去看,但大夫们看了之后都摇头,说是石药无医,一直挺到今天傍晚,便咽气了。”
宋禾皱眉,一只手紧紧攥成拳头。
若是昨天自己没有让人拦下,华麒说不定就把人当场打死了,还真是无法无天,简直是把别人的生命当儿戏。
顾承礼问:“对方是什么身份?”
拂衣回答,“那人叫祁史,在宜临府也算小有家业,父母早亡,如今家中只有一妻和两个幼儿。
之所以和华麒起了争执,是因为一个古董瓶,那瓶子是祁史的传家宝。
听人说,祁史好炫耀,又说自己的瓶子,比华麒从波斯商手里买的玻璃瓶名贵,这才引发了不愉快。”
“就这?”宋禾皱眉。
拂衣点头,“就因为这个。”
宋禾深吐一口气,就是因为这个更让人气愤。
顾承礼指尖轻点桌面,冷静分析局势。
“祁史的娘子和华家,现在分别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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