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人的话之后,周围人看过去,然后纷纷离这人远了一些,不去理会这人。
这人见状心中不免憋闷。
他说这话的本意,原本是想着等周围其他人的附和,但没想到都是一群胆小鬼,竟没一个搭理自己的。
况且,自己说的有错吗?
女人怎么能来拜孔子呢?
这简直是对圣人的不敬。
至于这些人说这个宋女官做了的那些好事,他是一个字都不信。
一个女人而已,怎么可能有本事去打山匪?
这名气肯定是被有心人吹嘘出来的。
至于宋女官资助府学的钱财,说不定就是一些商人投献给她的。
还有顾知府,他原本以为顾知府是个好官,却没想到对方看上去就是一个白面小生。
细细想来,关于这位顾知府的种种传言,矛盾的地方实在颇多。
既然是耕读人家出身,为何能拜得当世大儒为老师?
既是耕读人家出身,为何发妻能当上女官?
既然是耕读人家出身,其妻子又为何能家财万贯资助府学?
还给老百姓发山羊?
简直全都是破绽。
耕读人家的学子,读书何其艰难,而这位顾知府呢?
先得小三元,后得大三元,后又考中状元。
况且听说顾知府的老家,还在冀北行省。
这就更难以让人置信了,谁不知道冀北行省的学子,乡试时要去京城科举。
顾承礼一个地方小县城的农家子,怎么可能到了京城之后一举夺得乡试第一?
可见,世间万般事,总要先博得名声,名声有了,利益自然接踵而来。
于是这人抿了抿干涩的唇角,心下一横。
既然如此,自己为何不能赌一把,赌自己今日也可扬名。
下定决心之后,他说话的声音不免大了几分。
“什么剿匪?
简直是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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