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说有四匹缯!
可否让我看看?”
宋禾拿出一匹双喜图案的四匹缯棉布,“这是双喜样式的,大红为主,配绿、黄、蓝彩条,左右有双喜图案。”
罗老板没想到安原县竟然还有这么好的货。
宋禾又拿出一匹布让罗老板看,“这种纹样在我们这边叫七色八棱图。
主要是八边形几何纹样,四方连续排布,内套小菱格和十字纹。
有红、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又配上黑白勾边织出来的。
我们这边婚嫁过节都会用这种布,有七色呈祥、八方来财的意思。”
最后那句话是宋禾自己编的,毕竟往外卖东西,自然是说的越夸张越好。
罗老板还是第一次见这种颜色鲜亮花哨,纹样整齐的棉布,这样复杂的纹样,绝对是染不出来的,必须是织的。
宋禾又拿出一匹红色小梅花图案的布,“至于这种布,罗老板想必经常见了,红白配色图案形似梅花,等到年前那段日子是最紧销的货。”
罗老板直接了当的道:“大家都是熟人,我也不绕弯子,娘子这边的四匹缯,有多少我要多少。”
……
十八匹复杂花纹的四匹缯,八十二匹花色较为简单细棉布,复杂花纹的四匹缯一尺十三文,简单的花纹的细棉布一尺九文,一共是三十八吊又八钱八十文。
除去女工的工钱和成本,净赚十一吊四钱四十文。
而罗老板做两地走商的生意,铜板重且多,在路上行走不便,因此身上都是带银子。
按照如今当前一两银子价值一千二百三十文来算,宋禾这一次净利润九两银子,外加三百七十个大钱。
回去的路上宋禾算着这次的进账,眼睛笑得弯弯。
发财了!
发财了!
要知道这次卖给罗老板的货,只是织坊把织机都改成拉梭机后,半个月多月的产出,若是再加上前段时间给李家布行供的货。
宋禾算了算,今年家里能过一个很肥的年。
“娘,咱们去铺子里买些兔皮料吧。
这段时间天冷了,给爹和承礼做两顶帽子,他们出门的时候戴着能暖和些。”
顾德山听了之后,连忙推辞:“我可不带那玩意。”皮毛帽子太贵,他戴布帽子就行了。
沈绣屏想着家里之前的皮料不多,冬天了也该给小禾做一套袖套和围脖,点头同意。
“走,咱们去皮料铺子。”
沈绣屏一锤定音,顾德山反对无效,三人去了皮料铺子。
…
“一张兔皮三十五文。”皮料店里的伙计笑着道。
沈绣屏看了看兔皮,“今年的兔皮价格比往年的要高。”
小伙计道:“今年兔皮货少,但这质量没得说。
您瞧,这毛厚实又暖和,表面一点浮毛都没有,保准您买回去之后几年都不坏不腐。”
宋禾看着面前长不到一尺,宽大约只有半尺的兔皮,忍不住睁大眼睛,这还是她第一次来买皮料,没想到竟然这么贵。
怪不得普通老百姓一件狗皮大衣能做传家宝呢。
沈绣屏看了看,这皮子的品质的确不错,觉得这价钱也还算合适,“来十张。”
十张兔皮,都能拼成个小毯子了。
饶是宋禾也忍不住心疼,拉了拉婆母的袖子,“娘,太多了。”
沈绣屏笑着道:“不多,一个袖套起码得两张兔皮,再给你做个围脖,冬天带着暖和。”
宋禾看向婆母的侧脸,拒绝的话没有再说出口。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