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攻下一座城、每拿下一处山寨,工兵营和后勤部队便紧跟而上,在关键隘口修筑前进基地。
深沟、高垒、炮台,一样样搭建起来。
拿下的地方被牢牢钉住,粮道也随之向前延伸。
西征营就这样稳扎稳打,一步步向镇远腹地推进。
——
镇远,石阡土司大营。
帅帐中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石阡土司长官司主帅石达开坐在虎皮椅上,脸色阴沉。
帐下十几个小寨土司和将领吵成一团。
“主帅!
铁溪关外围三座大寨,半天全丢了!”
一名浑身是血的逃兵跪在地上,声音发抖:
“西征营的大炮能打出天雷!
木墙石寨根本挡不住!
兄弟们被炸死一大片,剩下的全跑了!”
另一名土司将领急得直跺脚:
“主帅,西征营每占一座寨子,就开仓发粮,还发那种黄澄澄的新铜钱!
山里的百姓全跑去投靠他们了,咱们现在连人都召集不齐!”
“砰!”
石达开一巴掌拍在案上,酒杯被震得滚到地上。
“闭嘴!
一群废物!”
他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西征营火器厉害,枪炮又利,跟他们正面硬拼,就是找死!”
旁边一名羽扇纶巾的汉人谋士上前半步,压低声音道:
“主帅,硬拼不行,可以用计。”
石达开转过头:
“什么计?”
谋士阴阴一笑:
“西征营的杨信和张松林,号称仁义之师,最喜欢收降。
咱们不如派人前去诈降,就说石阡各寨愿意归顺。”
“诈降?”
石达开眉头一挑。
“不错。”
谋士凑到他耳边,声音更低:
“准备百担酒肉,当作各寨的谢罪礼。
等他们收下,再在酒里下山中秘制的断肠散。
只要杨信、张松林,还有火器营那些主官喝下毒酒,西征营必然大乱。
咱们再趁夜袭营,定能把这支西征营困死在镇远山谷里!”
石达开听完,眼中顿时有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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