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一片死寂。
一名侍郎低声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
“难道眼睁睁看着秦烈带兵打进北京?”
吏部尚书抬起头,神色复杂。
“你们以为,秦烈还没打进来吗?”
众人怔住。
他指了指手中的檄文。
“檄文能贴遍九门,能让百姓当街骂皇帝,能让五城兵马司不敢撕纸,这便说明京师已经先失了一半。”
“至于另一半……”
吏部尚书压低声音。
“听风网已经在京城活动。
昨夜,兵部左侍郎与户部右侍郎,已经悄悄派管家去见听风网的接头人。”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变色。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下意识看向门外。
大厦将倾,谁又甘心做陪葬之人?
——
紫禁城,乾清宫。
宫中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
朱祁镇坐在龙榻上,面前的案几已经被砸得一片狼藉。
奏折、玉镇纸、茶盏和砚台散落满地。
他双眼布满血丝,指着那张从德胜门拓下来的檄文,歇斯底里地咆哮:
“乱臣贼子!”
“逆贼!”
“伪旨!
全是伪旨!”
“朕是天子!
朕是太宗皇帝的子孙!
秦烈不过是边鄙武夫,他凭什么列朕的罪名?”
“凭什么!”
堂下跪着一众太监与锦衣卫高官,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卢忠跪在最前方。
他的眼帘低垂,遮住了眼底那一抹冰冷。
朱祁镇忽然将手指向他。
“卢忠!”
“臣在。”
“九门提督呢?
五城兵马司呢?”
朱祁镇声音尖利。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