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领旨!”
沈文度躬身应命。
秦烈走到御案前,提起御笔,在一张黄绢上手谕疾书。
写罢,他将手谕交给了锦衣卫指挥使,冷声道:
“用飞鸽与八百里加急,双管齐下发往辽东!
亲自交给顾清洲!”
秦烈看着手谕,眼神冷酷:
“告诉顾清洲,坚守待援,不可浪战。
等朕平定了云南,收回手来,朕要亲自带着铁骑大炮,平了这群狗杂碎的老巢!”
“遵命!”
锦衣卫接旨,飞快退出了大殿。
旨意发出,乾清宫内稍稍恢复了平静。
秦烈深吸一口气,坐回了帅椅上,手掌轻轻抚摸着冰冷的御案。
他心里清楚,顾清洲只有五千辽东骑兵,加上辽东水师那两千水卒和江南的残兵民团,保住杭州、宁波等核心大城不失已是极限。
要想根除倭患,必须等西南罢兵!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地图上的日本九州和对马岛,眼里的寒光如刀锋一般刺骨:
“小日子……你们的好日子,不多了。”
——
半个时辰后,数匹八百里加急的快马冲出了北京城门,扬起滔天尘土,直奔辽东旅顺方向而去。
乾清宫内,灯火通明。
秦烈伫立在大幅地图前,静静看着江南与云南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眉头拧成了死结。
两线告急,风雨欲来。
沈文度走到秦烈身后,轻声劝慰道:
“陛下,旨意已发。
顾将军二十二日内必到杭州,江南大局可定。
只是……西南那边……”
秦烈接过话头,语气凝重:
“西南张松年,还没有最新消息传回。”
他抬眼看向遥远的西南大山,叹了一口气:“希望张松年……能尽快攻下曲靖吧。”
然而,秦烈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张松年写下的那一封“曲靖僵持、后方不稳、请求指示”的第二封奏折,正由快马押送,在暴雨中狂奔往北京!
那封求援奏折,将与江南的第二封血书急报,几乎在同一时间,狠狠砸向北京的朝堂!
两线危机,即将全面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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