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清晨,京郊大营大校场。
三万大军黑压压一片,肃立在台下。
空气闷热,寂静得只能听到旗帜翻卷的呼呼声。
秦烈没有穿龙袍,而是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军服,没有带任何侍卫,径直走上了高台。
他环视下方数万双复杂、不安、甚至带着几分抵触的眼睛,开门见山,声如洪钟:
“朕听说,这几天有人在私下里抱怨,说朕搞这个军制改革,是要过河拆桥,把当年跟着朕流血拼命的老兄弟们都换掉!
说朕亏待了你们!”
台下一阵骚动,不少旧军头低下了头,不敢与秦烈对视。
秦烈陡然拔高了音量,厉声质问:
“朕问你们!
当年咱们在荒山野岭挨饿受冻、把脑袋拴在腰间跟鞑子拼命的时候,咱们为了什么?
难道是为了打下天下后,继续让咱们的子弟凭着一股血气去跟人家拼命送死吗?
!”
秦烈指着台下高高矗立的新式步兵炮与精良的燧发枪,字字铿锵:
“朕不是要换掉谁!
朕是要让华夏的军队,成为这天下间最强大、最无敌的军队!”
“老兄弟有老兄弟的位置,新军有新军的位置!
只要你肯学、肯练、能打胜仗,你就是华夏的功臣!
但谁要是想凭着昔日的一点功劳,就在大营里睡大觉、装大爷,阻碍我华夏军队强盛——朕绝不姑息!”
秦烈按着剑柄,目光如电扫过全场:“觉得朕亏待了他的,觉得这新军规受不了的,现在就站出来!
当面找朕说!”
诺大的校场,三万人马,鸦雀无声。
那些心怀不满的旧军头们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秦烈这番话,既给足了尊严,又挑明了利害,更展现了不可动摇的帝王意志。
“谨遵陛下圣旨!
愿为陛下效死!
愿为华夏效死!”
不知是谁先高喊了一声。
紧接着,三万大军如梦初醒,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愿为陛下效死!
愿为华夏效死!”
声浪直冲云霄,所有的怨言与不安,在这滔天的呐喊声中烟消云散!
——
开元二年七月底,北京,卢沟桥畔。
经过了半个月的血汗锤炼,改制完成的三万亲征大军在此列阵,举行出征前的大阅兵。
天高云淡,长风浩荡。
三万大军整齐划一地排列在永定河畔,清一色深蓝色的新式军装,胸前扣扣熠熠生辉。
每一名士卒手中,都端着亮晃晃的燧发枪,枪尖上的刺刀在日光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森森白芒。
神机军的几十门新式步兵炮一字排开,炮口狰狞;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