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亨握着京营,于谦在兵部独揽大权。
皇帝躺在龙椅上后背发凉。
他现在不怕我在宣府造炮,就怕我和石亨联手,或者和于谦穿一条裤子。
我今天表现得越是不服管教,表现得越像个兵痞独夫,景泰爷在京城反而睡得越稳。”
刘永诚眨了眨眼,猛地一拍大腿:“哎呀!
伯爷高明!
您这是故意当个孤臣给万岁爷看啊!”
“行了,别拍马屁。”
秦烈转头,嫌弃地看着他,“长升魁的生铁进来了,后山作坊加紧。
刘公公,过几天朝廷要是下旨提拔,你那监军印信盖得利索点。
耽误了守夜营扩建,本帅拿你那楠木棺材当柴烧。”
“盖!
砸锅卖铁杂家也给您盖上!”刘永诚哈着腰点头。
外面雪下得更大。
秦烈裹了裹粗布衣裳,吐出一口热气。
南边在盘算龙椅,漠北在盘算赎金,而在这座孤城里,他盘算的是下一批野战炮什么时候拉上长城。
“大头,去后山通知鲁铁石,晚上给他加两斤熟牛肉、一壶烧刀子。
让他盯紧了,三天之内,再出两尊炮壳子。”
秦烈拉开门,迎着风雪走向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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