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直觉得这样很冒昧,怕惊扰了姑娘,所以一直没敢行动。”
章智勇说得一本正经的,他的话穆安歌有没有相信,他也不知道。
只见穆安歌把药方给写了下来,递给半夏。
“半夏,照着这个药方去抓药,先抓七日的。”穆安歌道。
“好的小姐,奴婢这就去。”半夏忙应了一声,拿着药方匆匆离开。
半夏离开包房的场景,被三楼的沈墨淮和沈逸主仆看得分明。
见半夏走了之后,包房的门没有再打开,穆安歌的身影没有出现,章智勇的身影也没有出现,沈墨淮的面色不由得越发的冷沉了下来。
“主子,您控制一下您的情绪,不然您这伤口我就白包扎了。”沈逸见沈墨淮的脸色难看,怕他又伤着自己,赶忙开口劝道。
然而在他说话的时候,沈墨淮抓在栏杆上的手却不自觉的用力。
霎时间,包裹着伤口的纱布渐渐的由红转白,却是伤口被沈墨淮再度崩裂,伤口处的鲜血涌出来,将纱布给染红了。
沈逸:“……”
“主子你真是……”沈逸想骂沈墨淮几句,但是开口的时候,忽然就找不到说辞了。
因为他代入了一下他自己。
发现如果是半夏和别的男子共处一室被他发现,他恐怕也不会比沈墨淮好到哪里去。
他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又怎么能够勉强旁人一定做到呢?
沈逸叹了口气,认命的去拿了干净的纱布和药,重新给沈墨淮包扎起来。
因为沈墨淮不肯离开走廊,这伤口就是在走廊里包扎的。
就这,还惹得过路的人不断的扭头看他们,一脸奇怪呢。
另一边,穆安歌根本不知道沈墨淮因为她的缘故醋到发狂,正在发疯的边缘。
她此时正在和章智勇说他最近的事情。
章智勇最近的日子不好过,从他今天的狼狈模样就能看出来,所以章智勇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穆安歌问什么,他也就跟着说什么。
“你可知道你父亲效忠的人是谁?”穆安歌抿了一口茶水,淡淡的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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