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凭什么只处置我?”
他要下水也要拉顾行松下水。
反正他也不喜欢学习,参不参加破考试根本就无所谓。
不能他以后无法考试,顾行松还可以继续考试。
“林大人,考试的时候顾行松也打闹了,他还拎着我的衣领想要把我按在桌子上,还把我的牙齿也打掉一颗。”
他掏出被打掉的牙齿:“林大人,这就是证据。”
“不能只处置我,顾行松也破坏扰乱了考场秩序规矩,他应该同我受一样的惩罚,也要取消以后的考试资格才对。”
瞥见他手上的牙齿,苏有容微微挑了挑眉。
活该。
“林大人,当初在考场的学子都可以站出来替三弟作证,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三弟,还出言辱骂我同三弟,三弟是被他激怒才动手,三弟试卷被撕才会情急之下太生气打他,两者性质不一样。”
苏有容声音清越洪亮。
“林大人,学子们辛辛苦苦读书,就是为了参加县试,希望取得一个好名次,没了试卷就没了成绩,阮籍毁人前途,三弟生气情有可原,被周围人劝说后也冷静下来,不再动手。”
“三弟第一次动手,也是在阮籍踹他书案后,并未造成实质伤害,只是拎了他的衣裳,想要按在桌子上是阮籍的臆想,三弟并没有这般想。”
徐良从人群里站出来。
“林大人,我同顾行松和阮籍在一个考场,可以为顾行松作证,阮籍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