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工地搬砖,才得到消息。”孙建柏看了眼病房里躺着的人,就收回了目光,“爷爷没事吧?”
“今天被气晕了两次,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了,他再气一次,只怕是会脑梗。”
“怎么会这样,早上……”孙建柏顿了顿,“早上工地到底怎么回事?
二叔怎么会犯这么大错误?
他怎么会偷工减料,他拿钱干嘛?
这么多年二婶缺他少他的了?”
孙建猛原本还有些恼火孙建柏不给面子说他爸,孙建柏后面这话让他愣住,是啊,他爸为什么会贪墨钱?
孙建猛还在想他爸贪钱这事,孙建柏却是又问了,“爷爷不是上午才住院吗?
怎么中午会跑出去?
你怎么没看住爷爷,任由他乱走?”
夏岚说的,比起让人责备自己,他就得逆转局势,去责备别人,这话具体该怎么说,他不怎么记得。
孙建猛讪讪,“爷爷要做什么事情,你也知道,几头牛都拉不回来,我也没办法,他跑去见夏先生了,他们聊了什么我也不清楚,爷爷准备回来时候还好好的,只是脸色不好,不过,准备上车时,夏先生说了一句话,爷爷就气晕了。”
“什么话?”孙建柏满是惊讶。
“夏先生问爷爷,还记不记得三十年前的跛脚夏远。”孙建猛到现在还没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孙建柏诧异,三十年前?
都是姓夏,难道夏先生是爷爷的仇人?
也是,三十年前,爷爷正值中年,为人只怕是更容易得罪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夏先生居然都没动爷爷,可见其容忍度……
“二哥,还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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