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想走了?”看到清源转身,妙灵连忙开口阻止。
“不然还有何事?”清源不解。
妙灵眼珠转了转:“师尊曾言,师兄你在修行之道上多有建树,让我闲暇时多与师兄学习才是。”
“那你想听我解何意?”清源听是师伯之意,便没有拒绝,“我已将入定篇尽皆讲述与你,你如今也在天书峰可学诸般心法。”
言下之意就是无需多讲。
“讲……讲我若遇上危难该如何自处!”妙灵只是片刻便有了答案。
“危境多变,手段多有穷尽,且危无时地,自处多靠应变。”
清源手中一边将那枯枝栽入土中。
“但千变万化,不过因果二字,因,出自自身,果却是由他人所结。”
妙灵起先还有些不在意,但听到后来,神色间也多有思量。
清源径自继续说道:“故避危,一在三省吾身,整理自身之“因”,今日种种,他日扰扰。”
妙灵似懂非懂:“一?
莫不是还有二?
若有因,怎么去解决果,总不能自省吧?”
“二则修身,心强则不畏人言之危,法强则不畏天地之危,若因果有存,便不能心存犹豫,当有所决断。”
看了一眼正在沉思的妙灵,“你如今年纪尚幼,凡事多听人言,却不可尽信人言,书理多诵,自有风采,今日言罢于此,你好生修行。”
妙灵晃神之间,崖畔已无飘然之身。
云端高卧,空云子斜卧而思,良久,拂尘扫尽铅云,不知杳杳。
……
行云陌水之间,玉殿金宫,仕女飞缎,青山墨亭,百客迎宾。
殿中蟠龙绕柱,有凤来仪,堂皇富贵,冠盖天下。
“陛下。”
宫殿下红袍紫服,各有飞禽走兽或跃其上。
有声自芴下而起。
“臣有奏报。”先列一老臣,紫服加身略显沉凝。
“奏。”拾阶而望,金袍玉冕,长椅雕龙。
那老臣颤颤巍巍而行,一步一伐皆有格局。
“如今我东土天京,有仙缘之事广传,多有武林中人或是无知小妖混迹,臣恳请陛下肃清天京。”
“陛下。”随老臣尾音而起,却是另列之首,挂紫袍玉佩,身形魁梧。
“奏。”
老臣退下,换人上前。
“臣以为,何参政所言有失偏颇。”
“安将军何出此言?”皇座上,其音不悲不喜。
“我大唐立国多年,多以兼容并蓄,与时俱进闻名,左右不过小妖,几个凡人,参政何必一副天界作态。”
那老人脸色变化湍急如瀑布,却是不敢放肆。
“何参政何见?”
“老臣想反问将军,若不肃清,有碍民生,烧杀四起何如?
那小妖灵昧初生,武林中人不拘一格,天京日后难有宁日。”
“陛下雄才大略,若仅守成,参政之言大善,可那要你们这帮文臣何用?
出谋划策尽是避而不解,而非革故鼎新,你等将陛下雄才大略置于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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