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萨是他第一个属下，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格里沙是他在战场上的第一个师傅。

虽然最初这家伙嘴很臭，但他是真的教了自己很多战场常识。

「别这麽看着我。」格里沙看见沈飞的表情，脸上的表情反而轻松了不少：「能坐在这里跟你说话，已经是老子运气好了。」

「就是以後没办法陪你往前冲了！」

「妈的，还想跟着你一路打下去，亲眼看看世界佣兵之王能有多威风，结果你还没当上，老子先残疾了。」

沈飞抿了抿嘴，嘴角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说道，「少他妈扯淡。」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等伤养好了给你装一条机械腿，要全世界最好的，老子给你出钱，要是打不了仗，那就给老子带兵。」

「阿富汗跟缅北都要人，招回来的那些家伙，总不能让我一个个亲自去教。」

格里沙笑着说道，「你打算让我当教官？

！」

「不然呢？

！」沈飞没好气地说道，「你那一脑袋打仗的经验，离开老子这个平台，你他妈上哪赚大钱？

！」

两人对视一眼，全都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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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过了片刻，格里沙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裤腿，开口说道，「那先说好，你得多给老爹招点人。」

「老子可不想让快慢机那个混蛋，比我挣得还多！」

沈飞艰难地举起了自己的拳头，格里沙看见之後，也伸出拳头跟他碰了碰。

两人都没有再提那条已经没有的腿。

安静片刻之後，沈飞开口问道，「雷神跟灯塔呢？

！」

「都活得好好的呢！」格里沙语气之中多了几分不满：「刚到医院的时候，那俩家伙全都在房间里守着，结果没几天就耐不住寂寞了！」

「白天偶尔还过来，晚上就去莫斯科的酒吧，玩得比他妈谁都疯！」

「尤其是灯塔那孙子，昨天晚上还拿着照片给我看，说等你醒了就带咱们一起去玩。」

「苏卡，给一个刚刚没了腿的人看跳舞的照片，那混蛋也真干得出来。」

沈飞的嘴角终於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都活着就好。

就在这时，床边忽然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

叶琳娜撑着床沿抬起头，先是看了一眼格里沙，才把目光转向沈飞。

四目相对。

她的动作忽然停住，刚刚睡醒那点茫然迅速从脸上消失：「金.

.

.

金币？

！」

沈飞看着她，缓缓点了点头。

叶琳娜的嘴唇动了动，眼眶几乎是在瞬间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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