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廖沙表情依旧严肃得像在参加国葬,但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那表情大概是在说,
不错,脑子还没被西伯利亚的风冻坏,知道卢布比祷告管用。
于是,在瓦格纳军官准备把无服役经验填上去的时候,谢廖沙忽然开口:“他有。”
军官笔尖一顿,皱眉问:“有?”
谢廖沙一本正经地点头:“陆军三年!”
沈飞:“?”
瓦格纳军官看向沈飞。
沈飞看向谢廖沙。
谢廖沙看向远方,仿佛自己只是一个热心提供档案补充信息的正直狱警。
军官没有多问,直接在表格上写下服役经验,陆军三年。
沈飞眼皮跳了一下。
不是。
这么草率的吗?
我他妈刚才还是无业爆破爱好者。
你一句话,我就陆军三年了?
沈飞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低声问道,“长官,这个有没有服役经验,有区别吗?”
瓦格纳军官头也不抬地回答:“没有,但你如果不给卢布,会死的很惨!”
沈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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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尼玛,
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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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随便找个理由,最后再敲诈我一笔呗?
谢廖沙终于绷不住了,嘴角微微一咧,低声说道,“沈,你可是我的大客户,现在你要走了,给老朋友留点纪念怎么了?”
“再说了,做人要乐观。”
“说不定你以后还会回来呢。”
沈飞忍不住骂道,“你他妈会不会说话?”
“好吧。”谢廖沙摊了摊手:“那我换个说法,祝你死在外面。”
沈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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