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满怀恶意想着,就葛兰这副尊容,没见过芙蕾老师的情况下,谁家正经人愿意和一具骨头架子当兄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跟葛兰结拜当兄弟,刚拜完,啊一下就没了。
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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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骨头架子!
该不会西摩斯馋葛兰的身子,想邀请葛兰成为永恒之火教会的代言人吧?
别说,看人真准,葛兰要鼻子没鼻子,要眼睛没眼睛,别说给永恒之火当代言人,换成亡灵法师工会也绰绰有余啊!
代言人只是高文的调侃,因为第一印象太差,总觉得西摩斯没安好心,瞅瞅那色眯眯的眼神,就跟亡灵法师看到了千年好屍……
呃,这已经不是比喻了,就是现实。
高文连喝两桌,没品出味道,但感觉还行,吃人的嘴软,琢磨着自己应该是想多了。
假设西摩斯没安好心,不论他有什麽行动,一切都该低调为主,动手前跑到目标面前刷脸,哪怕永恒之火是地头蛇,能平事,这也太蠢了。
葛兰身後是皇家魔法大学,再之後是王室,一整个金曜王国。
但凡脑子正常点,都会谋而後动,犯事前先准备好不在场证明,把自己提前摘出去,而不是迫不及待请客吃饭,还一脸色眯眯的。
除非是干一票大的,从此销声匿迹。
这显然不可能!
永恒之火相比大教会不值一提,但在铃兰行省经营多年,实力和势力已经超过了很多大贵族。
割韭菜积累的财富更是常人难以想象,如此家资,岂不让人留恋,疯了才会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这和亿万富翁出远门,把老婆、女儿、豪车、豪宅、存款、情人等一股脑打包,交给身强力壮的保镖贴身照顾有什麽区别?
这一走,不死也得死,想回来难如登天。
高文越想越有道理,是他先入为主,不对,都怪道恩,害他这个阳光开朗大男孩都学会了阴谋论。
“葛兰教授,我明天一早出发鸢尾行省,今晚还有很多工作要准备,就不陪你了。”
西摩斯歉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正值事业上升期,是个大忙人,今年除了32场信徒见面会,还有一堆学术沙龙、讲座、辩论会。
带头大哥不是那麽好当的,档期安排很满,饮下这杯後便匆匆离去。
都说时间像沟,挤挤总会有一些。
实际上,时间是脑子里的水,明明有很多,却一点也挤不出来。
临走前,西摩斯让葛兰再考虑考虑,不必急於给出答复,永恒之火诚意十足,随时恭候二当家的到来。
西摩斯离去之後,换成英格玛顶上,这货完全不知道因为出卖老师+学弟学妹的行为,已经被葛兰拉入黑名单,满怀激动说着主教和永恒之火的好。
次日上午,黄石岭。
同学们满怀激动走下校车,望着秃山黄土,一颗心凉了半截,严重怀疑司机找错了地方。
这时,几名满身尘土的老农走上前,上下打量起葛兰,口中啧啧称奇,一口一个好屍。
同学们想笑又不敢笑,解开误会後,剩下的半截心·也凉了。
哪有什麽老农,都是考古界的前辈,只是看着老,今年才三十出头。
一时间,哀声四起,学员们还没下地呢,就放弃了考古学家这份很有钱途的职业。
黄石岭最东侧的矮山,数十个支起来的帐篷作为学员们的临时营地,环境虽艰苦了一些,但桶装水和压缩饼干管够,随行校医还配备了急救箱,保证学生们不会因为中暑、水土不服等毛病,失去难能可贵的实习机会。
哀声再起!
黄石岭遍地枯草和干裂黄土,嶙峋怪石裸露在地表,几乎没有高大树木,只有几株扭曲的枯木歪歪斜斜地插在风囗。
每当山风呼啸而过,嶙峋怪石和干涸沟壑便会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再加上卷起的漫天沙尘,直让人头皮发麻,联想到某种不干净的东西。
尤其黄石岭还是名声在外的万人坑,许多胆小的学员,大太阳底下冷得腿肚子抽筋。
“同学们不必担心,你们都是历史系精英,作为潜在的亡灵法师,真有亡灵出现,应该是他们害怕你们才对。”几位老农从魔法钱包中取出下地考古的装备,挨个分配给学员。
刷子、铲子、手套、劳保鞋、工作服,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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