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接着说呀,比如圣器藏哪了?
高文心下催促,气氛到了这个地步,不把圣器牵出来遛遛合适吗?
众所周知,圣器有自己的思想,性格脾气也有不同,沉默寡言如七彩宝钻、都几把哥们如万物初诞的咏叹调,这俩都属於脾气好的,性格暴躁的,刚挖出来的骑士剑没准就是。
和死亡相关的圣器什麽脾气,高文不知道,也不在乎,只知道死亡主宰待他如亲儿子,什麽圣器不圣器的,你一条狗也敢对主人吡牙?
站对面干什麽,赶紧滚过来!
高文有信心,西摩斯敢把圣器拿出来秀一下,他就敢当面牛走圣器,不,有个专门的成语来形容这种场面一物归原主。
「因为这件圣器,我才是信徒眼中的死亡主宰的转世,只有我有资格成为补位者!」
具体是什麽圣器,西摩斯没说。
他之所以和葛兰讲这麽多,实在是憋坏了。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其他人不配作为倾诉者,没这个资格,葛兰不一样,同为混沌献祭获得高等亡灵魔法,说是亲兄弟也不为过。
西摩斯说这麽多,还有一个主要原因。
葛兰有的,他有,葛兰没有的,他也有,同样是死亡主宰的补位者,他比葛兰更优秀,注定要成为唯一因为亲兄弟,所以明算帐,话可以乱说,圣器万万不能拿出来。
万一圣器觉得葛兰更优秀,跑了怎麽办?
西摩斯狂妄地同时,仍不忘多年养成的谨慎习惯,一番大说痛说之後,压抑多年的心思有所缓解,语气平淡道:「葛兰教授,我说了这麽多,接下来到你了,你的混沌魔法是什麽?」
「你想要,拿去不就好了。」
葛兰不提自己得到了什麽高等亡灵魔法,西摩斯这麽好奇,亲身体验便知,但丑话说在前面,一经过手,概不退货,更不要後悔。
「那我就不客气了!」西摩斯面露狞笑。
「在此之前,我还要问一个问题,做一件事。」
葛兰看着西摩斯道:「圣器虽然稀少,但也没夸张到百年一遇,你应该见过圣器的能力,窃取信仰,转化信仰之力,还绕开秩序献祭……这些真是圣器能做到的吗?」
「葛兰教授想表达什麽?」
「你手中的应该不只是圣器!」
葛兰笃定出声,赐予魔法是神的权力,不是一个圣器就能绕开的,如果他没猜错,西摩斯捡到的应该是神器。
圣器是凡人可以掌握的极限,神的专属为神器,因为记载稀缺,无法想像,更难以描述。
这一刻,没有世俗欲望的骨头架子也不禁升起了一窥神器真容的欲望。
「不愧是葛兰教授,也怪我,刚刚说了不该说的。」
西摩斯没有展示神器的意思,看他得意的笑容就知道,自傲於执掌神器,他就是天选之子,神的补位者,下一个死亡主宰。
「最後,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葛兰默默捏住藏於骨掌缝隙中的铁丝。
就在这时,神像後方传来一阵吵闹,一道身影破麻袋般倒飞,啪叽一声摔在了神座前方的空地上。
英格玛。
一个高大身影紧随其後,嚣张闯了进来。
赤着的上身还有未散冻伤,手中握着圣器骑士剑,正是哥弗里家族的骑士长卢卡。
「真热闹啊这里!」
卢卡不请自来,视线扫过全场,最後放在葛兰身上,眯着眼睛道:「西摩斯,你拿圣器当诱饵,只要这具骨头架子,我很好奇,他身上有什麽值得你窥探的宝物?」
卢卡的到来,在高文的意料之外,转念一想,情理之中。
一个巴掌拍不响,一方势力撑不起一大戏,起码要两家才能演下去。
只是不知,万物圣殿和黄昏教会现在如何,是不是已经血流成河了……
名为真相的大网,向外编织新的线条,使真相的局势更加明朗。
圣器果然没那麽好挖,能挖出来的圣器都是算计,从一开始,圣器骑士剑就是被设计的诱饵,西摩斯的图谋远不止葛兰,还有热风市的另外三股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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