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很简单,如果范森没来,这层就是哥仨的天下,如果有外人出现,不用想,只能是范森的人。
各种意义上的放手一搏,无须顾虑。
希公子的名声在商业街特别好使,得知他大驾光临,衣着简朴的小姐姐们在门前排成一条长龙。
「他很有钱吗?」
「你新来的,不知道他是出了名的大撒币。」
「咦,你不是保洁阿姨吗?」
「试一试吧,有时候有钱人的品味很难说的。」
n"——」
一番莺莺燕燕的吵闹过後,小姐姐们分批入场,希尔大手一挥,换了一批又一批,最後留下几个妆容没那麽浓艳的小清新。
知道哥们口味清淡,不是求咸若渴的老司机,这几位程度刚刚好。
「表哥,来都来了,闭着眼睛随便选是几个意思,你要对我花出去的钱负责。」
希尔揽着休的肩膀,歪比歪比传授经验:「好比刚刚那个,她说大学生就一定是大学生吗,学生证看了没你就说好?」
高文在旁翻了个白眼,这种人最精了,看完学生证,接下来就该是健康证了:「我插个嘴,还有请假条。」
「对对对,请假条,就知道你小子最懂了。」
希尔大声赞同,接着说道:「表哥选人的时候仔细些,我以前不懂事,吃过垫大欺客的亏,你也不想垫具惊魂晚上做噩梦吧?」
你可太有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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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文和休被整无语了,眼睁睁看着希尔和一个小姐姐相谈肾欢,勾肩搭背离开了包房。
「空口无凭,让我检查一下你的大学学历有没有水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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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希尔,包间内的气氛瞬间冷却下来,一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姐姐试图攀上休的高肢,打了个哑谜,让休猜一猜,为什麽她身上只有87%是甜的?
休多单纯啊,根本猜不到,被连灌了好几杯啤酒。
休和夜总会的画风格格不入,压根不在一个图层,今晚为帮高文受委屈了。
高文果断出手为其报仇,包剪锤大杀四方,华丽完成四连胜,喝饱了四个小姐姐。
「呵,喝酒不会吐,还说自己是高手。」
高文横扫全场,将休从沙发下拽起,凹了个思考者的造型,走出包间去找希尔。
没有围点打圆的意思,今晚注定无功而返,现在玩也玩了,疯也疯了,是时候回学校洗洗睡了。
明早还要上课呢,系主任的课,就问你怕不怕!
「这小子跑哪去了————看不出来,身体素质这麽好。」
高文嘀嘀咕咕走在三楼的走廊里,名贵地毯落脚无声,一楼舞池的声音渐行渐远。
红色灯光下,墙壁陷入一种病态的暗红,光源渐渐陷入墙体内部,闪烁明暗,像凝固的血在缓慢脉动。
地毯上复杂的花纹开始扭曲变形,缠绕的藤蔓缓缓向上,沿着高文的脚踝向上攀爬。
空气中,腐朽气息弥漫,一股令人不安的味道混入名贵香薰之中,像铁锈,又像是乾涸的血。
「居然真来了————」
高文诧异看着周边的变化,感慨希尔和休加起来的威慑力也比不过赫薇,小姐姐们刚喝倒喝好,范森就迫不及待从草丛里站了出来。
走廊尽头,雕花木门半掩。
门缝内渗出绝望的漆黑,仿佛有什麽东西在里面呼吸,伴随律动,高文可以听到地毯下传来的细微抓绕声,像是指甲划过木地板。
墙壁上,壁纸剥落,露出灰黑色霉斑,诡异组成了人脸轮廓,空洞的眼眶无声流下血泪。
「用心了————」
高文不知这是什麽魔法,但见身後的来时路扭曲延伸,好似一条无尽长廊,猜测范森加入了魔法回廊。
就在这时,周边环境大变,暗红褪去,腐败袭来,整条走廊飞速衰老灰暗。
头顶的水晶吊灯垂下几缕蛛网,蛛网上挂着密密麻麻的乾瘪虫屍,在微弱的气流中轻轻摇晃。
暗黄灯光无法照亮的墙角阴影处,黑暗浓得像是能滴出墨汁,余光瞥见隐隐有什麽东西在蠕动,定睛看去,又只剩静止的黑暗。
「别催了,这就来!」
高文活动了一下手脚,无视周边幻觉,大步朝前走去,踹开半遮半掩的木门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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