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一来,将闾也不去郑姬的小院了。
没办法,李隐死活不让人入府,也不准将闾给人名分——她表示,你既然说自己醉死了没有印象,那么你未必真就做了此事。
那郑姬当场没有验身,如今再验,又怎么证明她的身子是被你破的……反正她几句话,便将住了将闾。
这个郑姬,哪怕被将闾‘强迫’,没了清白,最后也只能委委屈屈地独居一院,做了个不伦不类的郑夫人。
将闾深恨郑氏舅甥联手算计。
他被迫‘收’了郑姬,但平日根本不搭理她,实在被满脑子只有韩卢得李隐噎得不爽了,才去一回小院。
就是他满脸厌恶,郑姬每每也十分殷勤服侍,低声下气表示她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听舅父的,不然家中父母便要她嫁给一个泥腿子。
将闾心硬如铁,你没有办法踏马的关我什么事啊?
你算计我还要我理解你啊
他如今被扶苏打得半死,就更不提了,自身都难保,不要说还去跟郑姬掰扯。
一回荥阳侯府就派人给荥阳守传话,说郑姬的弟弟在外面干些破事被他大兄夫妇晓得,请他识趣些尽快把人给处理掉,不然,他大兄就要亲自出手了。
郑及再怎么样都是荥阳守的亲外甥,他怎么可能舍得真下手处置外甥,只能表面下令处置郑及,暗地里连夜将郑及送到自己妻子的娘家避祸,顺便在牢狱里抓了个囚犯顶替郑及受刑,以为这就能算是向扶苏交差了。
谁知,扶苏断完了这桩案子,并没有离开‘风平浪静,一切欣欣向荣’的荥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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