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一辈子,最后还是跑进了锅里。】
【鳗鱼冻。
最近的事让你对任何带鱼的东西心存芥蒂。】
【牛肉。
……】
高登还没看完,薇拉就抓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
“太老了。”她说。
“你才吃了一口。”
“第一口就老,后面就会年轻吗?”
“还真是。”
她又吃了口布丁。
“糖放太少了。”薇拉说。
“我没想到你是一个美食家。”
“饿和瞎是两码事。”她说,“吃得多,更该积累品味,不然我不就是个桶吗?”
“桶不会打架。
说正事。”高登说,“看看这封信吧。”
他把那封带着湿手印的信放到餐盘旁边。
薇拉没有读字,按住信纸闻了闻,立刻就给出一个清晰的答案。
“湿脚人。”她说。
“不是我开玩笑,这听上去真的很像一种在公共浴室里传播的疾病。”高登说。
“其实是密教徒。”薇拉说,“他们崇拜这条河,受淹而不死。”
“你应该能对付他们吧?”
“那当然。”
薇拉把背后的长剑解下来,把它平放在餐桌上。
哐当。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旁边三个学生同时停止进食。
他们礼貌地端起盘子,再也没有回来过。
“这是把好剑。”高登赞许地说。
仔细看的话,这是一把黑色的长铁,专门用于贯穿,重心很靠后。
“黑色贯刺。”薇拉说,“我起的名字,源质就在里面。”
高登喜欢源质。
他的视线落上去,周围的嘈杂声慢慢消失。
一开始看不到,慢慢的,他的心神才被源质完全俘获。
在黑铁深处,灵性之光形成一个类似剑胚的东西。
【一块铁。
它不喜欢被称为长剑。】
【破碎的小型源质——“永不愈合的伤口”,它划开的东西不会合上。
恨意永远持续。】
“……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源质吗?”高登问。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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