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突如其来的目光就仿若两道来自极北冰原的寒风,带着能将灵魂冻结的酷烈,让相对敏感的西莫和迪安猛地一哆嗦,脸上残余的笑意瞬间僵住,并渐渐转化为了惊恐。
紧接着,他的视线就如同一条蓄势待发、寻找着罪魁祸首的毒蛇,缓慢而精准地移向了坐在离自己较远位置的,那个试图将自己缩进椅子里的身影——莱姆斯·卢平。
卢平此刻正低着头,无比“专注”地研究着高脚杯边缘的一个微不足道的水渍,仿佛那里有着某个失传已久的古代魔文。
但他那僵硬的坐姿与微微泛红的耳根,以及完全不敢与他对视的回避姿态,无一不在大声宣告着他的心虚与愧疚。
呵。
见此,西弗勒斯在心中顿时发出一声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嗤笑。
果然,他也知道他那群没脑子的格兰芬多小巨怪,根本守不住任何秘密。
就他们那堪比巨怪颅腔容量的大脑和毫无遮拦的大嘴巴,显然永远都是霍格沃茨最有效率的谣言传播器。
卢平简直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快要被那道冰冷刺骨,饱含谴责的视线烧出两个洞来。
他甚至能想象出西弗勒斯此刻脸上那副恨不得给自己灌上一瓶最新研制的,效果未知的毒药的表情。
想到这,他在内心瞬间哀嚎一声,充满了无奈的预感和对接下来几个月狼毒药剂口味的深深忧虑。
西弗勒斯绝对有不下三位数的方法,在确保狼毒药剂药效丝毫不受影响的前提下,让它的口感变得千奇百怪、难以下咽,并足以成为他每个月圆之夜除了变形痛苦之外的又一重折磨。
这真是完美印证了那句流传甚广的民间智慧——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医者。
尤其是这位医者还精通能够如何让你“生不如死”,却查无实据的方法。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