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晋是他高某人的小弟,绝对心腹之人,又是将来帮高要握枪杆子的人,当然是金龟婿了。
也就是年纪合适,再加上高晋自己看上了眼,否则说句实在的,区区庄家的长女是绝对不够格进高晋门楣的。
“不过还不够。”
高要这人做事情绝对公平,高宾那边大婚,高某人为此帮其同军营铺上了关系,送了笔大富贵。
高晋倒是不需要,但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在帮人下聘的时候,定然要显的重情重义。
怎么重法?
当然是礼物要重嘛。
这可把鲨胆彤难到了,他绞尽脑汁开始思索,老板既然这么讲,就绝对不是钱的事,也不是随意堆黄金,而是要贴切!
忽见边上站着的李四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鲨胆彤有主意了,他背着两只手问:“阿四啊,你出身金店世家,想来没少帮配饰婚宴。”
“来,放心大胆的讲。”
高要含笑看向李四,阿彤这家伙脑瓜子倒是转的快,太极也打的好啊。
李四不慌不忙说道:“老板,金龟婿若是还不够的话,不如再加一个东床快婿。”
“正好店里有一副羲之躺床。”
“妙,妙!”
高要顿时大笑:“ok,就这两个,全都包起来。”
东床快婿说的是当年东晋太尉郗鉴有个女儿到了婚配的年龄,于是他就想到丞相王导家中去挑一个。
当时其他人都在郗鉴面前尽力表现,只有王羲之光着膀子躺在东床上喝茶,跟不知道这件事一样。
郗鉴一眼就挑中了他,那可是王羲之啊,“东床快婿”便因此而来。
现在店里恰好有这么一张羲之躺床,那可不就是应景的么?
“老板,你稍待,我跟阿四去打包。”
鲨胆彤笑容满面的招呼李四转去仓库,人刚从高要眼线中消失,鲨胆彤的冷汗啪的声就流下来了。
他一边擦汗一边说道:“阿四,虽然老哥我临时点将确实为难了你。”
“但是你也不用这么玩我吧?
要我说,我们老老实实向老板认错。”
“老板海量,定不会为难我们,实在不行,我阿彤一力承当。”
鲨胆彤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店里有个鸡毛的东床快婿,黄金床好像是有一张吧?
不过蛮小的,也就是半个巴掌大,那是给小孩子的玩具啊。
怎么能拿来下聘?
不丢人么?
李四感激的看一眼鲨胆彤:“彤哥,你是知道我的,从不虚言。”
他轻声道:“老板说了是他保媒吧?”
鲨胆彤点头:“没错。”
“你想想看,以老板的身份、地位,他去保媒,礼物重要么?”
鲨胆彤挠挠头:“哪怕是空着手上门,对面也要大开中门,将老板当做第一等的贵宾。”
李四断定:“礼物不重要,形式更重要。”
鲨胆彤啊呀一声,他拍下掌:“是这个理。”
“好小子。”
鲨胆彤一旦想开,便神气活现:“彤哥我没看错你,你这家伙,注定要发达。”
李四微微一笑:“我记得店里有笑弥勒。”
鲨胆彤脑子转的很快:“挑个合适的,将它跟黄金床沾在一起。”
两人异口同声:“这就是东床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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