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则月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眼角湿润，她还真是傻的可怜!

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人家只当她是个畜生!

想起朔漫对她的那些好，那些绽放笑容下厌恶的嘴脸。

素则月感觉浑身都冰冷到不行。

“在她的控制下，我挣扎过，逃过……可是皆无用!

只要我那一部分灵魂拿捏在她手上，我就永远逃不出她的手心…”素则月面无表情的说着，心里早已千疮百孔。

牧灵九神情凝重，手心握的紧紧的，眼底浮出淡淡的余火。

“你之前参加星陨院的招生，在武试中跟朔漫交手，也是她一手操办?”

“嗯!

她安排了我跟她比试，错开那些较强者，好更加顺利的拿到榜首!”

“只是没想到最后一局却败给了你!”素则月平淡无波的目光飘到了牧灵九脸上。

“侥幸罢了!”牧灵九说完继续问道:

“对了，她拿你的心头血跟那个老人做了什么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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