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滚刀肉。
文彦博急匆匆赶来,打个嗝都是酒气,“先生,此事必然有人在背后撺掇。
且那人知晓先生最看重军中勇士。”
若是李献下狠手,军中将士必然会把他视为对头。
许多时候,讲道理是没用了。
李献若是忍让了,那么其他人家也跟风打通墙壁,说自家的是店铺,李献认不认?
这是个难题。
文彦博看着围观的人群,“弟子敢打赌,那些人就在里面,正等着看先生的笑话。
要不,弟子来吧!”
文彦博出手,事后李献可以通过责罚他来挽回自己在军中的名声。
这个弟子倒是没收错。
“这等手段太糙了些!”
李献牵着马回身,“去开封府。”
“哎!
定远侯,这事儿怎么办?”王能喊道:“总得给老夫一个说法吧?
否则老夫一家便不搬了。”
李献去了开封府,说道:“就一句话的事,王能家的所谓店铺,开封府是谁在配合造假?
我要那人。”
说完他掉头就走。
开封府却坐蜡了。
这等事儿自然传不到知府薛奎的耳中,下面的官员一通互相埋怨,有人说道:“要不,搁置吧!”
所谓搁置便是打太极拳,你来一次,我就说一次在办理中,就这么拖,直至拖的伱脾气全无,把事儿在拖延中自行解决了。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秘诀就是一个字:拖!
李献回到家中,正好杏身体不适,看着颇为难受。
“可是病了?”
李献问道。
杏脸儿通红,摇头,“没。”
“多喝热水!”
可怜李巨子也就知晓这些常识了,后世那句经典的多喝热水脱口而出。
没有父母关怀的女娃子是可怜的,苏成却对此不以为然。
家中的两个女儿都不省心,大的个喜修道,当年若非她母亲以死相逼,此刻早已成了个道姑。
小的个从小体弱,幸而有缘救了定远侯,由此查清了病因。
在科举结束之后,国子监又恢复到了门可罗雀的地步。
学生就小猫几只,每日课业少的可怜。
苏成是从不早退的典范,哪怕没事儿也要在国子监里坐到下衙的时间。
可今日他却提早走了,说是家中有事。
大女儿的婚事他一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眼瞅着女儿大了,同龄的女子都做了母亲,她却还在整日修道修道。
按妻子常氏的说法,就该一把火把那些东西烧了。
儿女都是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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