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夷简起身,“老夫亲自过问此事。”
吕夷简出马,下午就有人送来消息。
“范遥成了我等的一个伤疤,当殉道……刘公说这话的时候看着似乎是疯了。”来人眼中依旧有惧色。
“人呢?”王珣问道。
来人说道:“在吃屎尿,还想纵火烧了家中,被捆住了。”
王珣身体一颤。
他起身,默然走出值房。
来人这才上前低声道,“小人告知刘公,家中幼儿在赌坊欠下的债务有人还了。
刘公说,多谢。”
“太后对仇家历来都是睚眦必报,但凡寻到机会,连一个时辰都不会耽误。
可她却把范遥下狱,这是要借着范遥做文章。”吕夷简幽幽的道:“李献也会如此。
范遥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下毒。
这是德行有亏!”
你可以败,但不能有损形象。
儒家就靠一张嘴和一张皮活着,皮没了,就剩下一张嘴有屁用?
来人说道:“王钦若浑身污点,在首相之位上待不了两年。
这两年对相公来说尤为关键。”
“王曾在盯着老夫。”吕夷简握着茶杯,仿佛要汲取些暖意,“老狗一直觉着老夫忘恩负义,可老夫是宰辅,不是他的下属。
若是让他做了首相,老夫的日子不会好过。
所以……”
吕夷简看着来人。
“一切的一切,都要为此让路。”
“是。”
吕夷简目送他出去,拿着文书看了看。
突然嗤笑一声。
“太后这是想借着范遥拿捏老夫吗?
可惜,老夫不是王钦若。”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