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的人心领神会的告退,晚些把这个消息放出去。
“丢人呐!”
大部分士子的亲人掩面而去,剩下的显得形只影单。
“你何苦得罪吕夷简?”王曾脱岗来到了李家。
“实话还是假话?”李献让杏给王曾弄杯冷茶。
“实话。”王曾接过冷茶,喝了一口,发现和自己往日喝的都不同,更为清冽。
“吕夷简是从骨子里看不起我。
其实,我也看不起他,更不在乎他的看法。”李献接过杏递过来的冷茶,喝了一口,惬意的道:“吕夷简此人看似温润如玉,可越是此等人,心胸越是狭窄。
那日在官家那里他被我一番话说的无地自容,心中定然恨我入骨。
王公,我这人不喜欢藏着掖着。
他既然恨我入骨,那我为何要故作与他相敬如宾?”
“你的意思?”王曾嗅了一下茶香。
“我就想告诉他,别特么惹我!”
……
“那人是属狗的吗?”
吕夷简面色难看,他刚送走了梁溪的爹娘,安排梁溪去远处重新安家,也算是避开汴京这个伤心地。
可更令人恼火的是李献当着宰辅们向他叫板。
吕氏乃大宋名门,何曾被人这般挑衅过?
“是王曾!”幕僚说道:“相公,王钦若对李献不以为然,甚至有些反感。
鲁宗道对李献并无好感。
冯拯即将退了,不会管此等事。
若非王曾在其中作梗,相公便能压制李献。”
吕夷简曾隐晦出手针对李献,但却被王曾出手阻拦。
“王曾!”
吕夷简沉吟着。
幕僚唏嘘道:“上次太后令人为王曾造势,便是确定了王曾次相之职。
可惜相公功亏一篑啊!”
“好了!”吕夷简再深的城府,提及此事依旧是切肤之痛。
然他随即微笑,“太后垂帘渐渐稳固,手握权力何等的快意。
可官家呢?”
幕僚笑了,“是啊!
哪怕是父子之间,为了权力也会杀的眼红,何况,母子。”
……
官家对王钦若很不满,这一点许多人都知道,王钦若自己也知道。
五丑!
丑类!
奸臣!
这是官家给王钦若的评价。
可以预见的是,若是官家亲政,
王钦若依旧对官家恭谨如故,刚见过官家,说了几件朝中的事儿,接着便告退去请见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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