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聪明人,知晓凶吉祸福。”太后淡淡的道:“老身有些好奇的是,他的先生名不见经传,为何能教授出这等出色的弟子?
可是大儒?”
皇城司的密谍一脸尴尬,“太后,李献的先生……平庸。”
“平庸?
可令人去试探。”既然赵祯喜欢和李献厮混,太后下意识的便想把李献的一切调查清楚。
“太后,那人死了。”
“如何死的?”
“就在李献出狱后,有人纵火,烧死了他一家子。”
太后默然良久。
“太后。”皇城司的人请示,“那李献此后可要……”
太后想到了今日官家的一笏板,摇头,“一个平庸先生教授出来的弟子,却能一眼看出朝中的暗流涌动,且瞬息便给出了收拾曹利用的办法。
老身在想,此子是天赋异禀,还是……”
随后,过去几届科举的考官都被查了个底掉,其中大半贪腐。
太后震怒,令尽数流放。
汴京士林为之一凛。
谁也不知道这次科举反腐和李献屡试不中有关系,过了几日,张泽来寻李献,转达了赵祯的话。
“曹利用这几日颇为平静,不过皇城司的人发现你家附近有人在盯着。
官家让你小心。”张泽觉得官家对李献关爱太过了些,“若是不妥,官家便令人来看护。”
此刻的赵祯还没有多年后的暮气沉沉,和他相处,令人如沐春风。
“告诉官家,我知道了。”
“你在明,他在暗。
官家的意思,要不,你出门转转?”
“不必了。”
好心没好报啊!
张泽告辞。
“郎君,曹利用是英雄呢!”杏双手托腮坐在门槛上,很是忧愁,“他权势滔天,咱们也不知晓他会如何做,我有些心慌。”
“这便是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可我为何要选择他的战场呢?”李献笑了笑,“对了,家中差钱?”
提到钱杏可就不困了,“差,不是差,是没钱了。
对了,郎君不许动的那五贯钱,可以用了吗?”
“暂用吧!”李献说道:“我出门一趟。”
很快,李献把宅子抵押了的消息传到了曹家。
“阿郎。”幕僚黄鑫抚须微笑,“听闻此子是想做生意。”
曹利用一身便服,握拳轻轻捶击着身前的案几,眉间多了冷意,“老夫查明了,那日官家去寻了李献,姿态颇为恭谨,随后才有了官家当朝对老夫发难。”
“帝师!”黄鑫笑的云淡风轻,“就凭那人也配?
阿郎放心,咱们无需手段,就一条,以本伤人。”
“正是此理!”曹利用淡淡的道:“太后这几日看护官家颇紧,就如同是一只老母鸡在看着自己的崽子。
如此,先碾压了李献,敲打那个老歌姬。”
太后出身寒微,年轻时曾做过歌女。
黄鑫点头,“老夫定然令那李献血本无归。
不过,原先准备对付李献的那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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