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差点怀疑孙兰是不是人格分裂了。
再细细观看欢庆的众多百姓,大多数人的脸庞模糊不清,但有两个坐着看表演的人,却能够被老者看出脸上的特征。
老者觉得此二人有点眼熟,再细细观之。
抬头看了一眼孙兰,又看了一眼王云。
他忽然明白了整幅图的情感:
与朋友坐在篝火旁看表演,作者当时的心情必定是快乐的;上半图的恐怖景象,与下半图百姓欢庆的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进一步表现出作者的喜悦。
此图表面上蕴含了两种情感,实则是为了让恐怖悲伤的情感,更好地反衬喜悦的情感。
这是一幅情感“愉悦”的图。
老者审阅良久,抬头凝视那与朋友坐在角落的孙兰,抚须道:“丫头的心情好得很嘛”。
众考验者见老者表情有感叹之色,便不免紧张。
因为他们的作品,并没有得到老者这种情绪评价。
王云见伙伴含笑的表情,问道:“兰儿姐,你画的是什么啊?
那个背影是我吗,也不画帅一点”。
“那个当然不是你了”。
王云心中略有失落。
老者凝神观看孙兰许久,也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最后指着王云道:“你也过来画点东西”。
王云尚在踌躇,孙兰已将他推了出去,只好来到“考桌”旁。
老者取来一张画纸,铺于“考桌”上。
王云闭眸凝神,就着桌上的画笔,蘸涂“特制”黑墨,在白色的画纸上狂舞了起来。
看那架势,不像在静心作画,而似一个发狂的艺术家,在拿着拖把狂扫庭院的落叶。
“义剑门”男生们看着王云“夸张”的动作,无不捧腹大笑:奇地的考验都不好好珍惜,这废物开始自暴自弃了吧。
孙兰掩嘴轻笑:“恩人他在干什么呢”。
作画?
哼!
王云从小就是一个粗人,喜舞枪弄棒,没读过几年书,胸中没几滴墨水。
你让他画画,一只凤凰,他能画成一只小鸡;一条蛟龙,他能画成一条小蛇;帅哥美女,他能画成火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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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他的画技低劣无比,完全是业余中的业余。
故王云干脆随意挥毫,以表达刚刚所感受到的狂风剑意。
别人需要三十多分钟才能完成的作品,王云竟然只用了半分钟,而且一笔挥就,画完了整幅图;少年投笔交卷。
老者笑呵呵地“剐”了王云一眼,小王八蛋竟然敢敷衍了事。
拿着王云的作品批阅起来。
这纸上的线条歪七八扭,潦草无比,似有龙蛇游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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