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手套,流影拿过东西,“戚爷。”
那是一瓶透明无色的液体,昏黄的灯光轻而易举穿过。
冷着脸拿起那个瓶子,戚寒墨晃了晃,顺手打开了瓶盖闻了一下。
“戚爷!”流影和十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语气特别焦急。
怎么能这样打开呢?
!
万一气味是有毒的呢?
!
焦急归焦急,却没有一个人敢从戚寒墨的手里抢东西。
“交给甫一。”平静盖上盖子,戚寒墨脸色看不出什么变化。
半个小时之后,甫一匆匆赶来,“这东西你没拿手碰吧?
!”
摇摇头,戚寒墨道:“隔着瓶子,闻了一下。”
闻言,甫一松了一口气,明显放松下来,“还好你没碰,沾上一点点,我都没办法救你。”
“咔嚓!”
椅子的另一边扶手被掰断了。
甫一吓了一跳,宛如受惊的兔子,“干什么,我没办法也不用这样生气吧?
至少还有人能救的!”
“甫一先生,这是从那个人身上搜到的,打算放在研究的解药里。”流影连忙解释。
一张俊脸神色莫变,甫一问:“他说的?”
削尖的下巴指着男人的方向,流影微微点头。
如果不是这样,怎么会让他们家爷那么生气。
听到回答,甫一脸色彻底沉下来,“解药的事情只有我们知道,看来必须要在排查一次了。”
他们研究解药,明面上虽然还是毫无进展,但是已经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了,如果这东西真的放进去了,顾重汐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可是,一个顾重汐为什么戚夫人,非得要她的命?
这是甫一想不明白的地方。
戚寒墨起身,冷漠的眸子扫过半死不活的男人,流影点点头。
两人走出地下室,甫一很疑惑,“寒墨,我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你母亲会这样对嫂子?”
冷静的走着,戚寒墨不回答。
“嫂子性格挺好的,人也厉害,手段也可以,这还有什么理由?”甫一越想越不明白,难道是这个原因?
“难道说,你母亲更年期到了?
所以脾气不好?”甫一猜测了半天,又自我否认,“更年期好像也没那么夸张,完全像变了一个人,难道是精神状况不好?”
然而戚寒墨还是没有回答他,没一会就把随意猜测的人,抛在了脑后。
母亲,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告诉过他们顾重汐的重要,但是没有人愿意听!
呵。
冰冷的针管扎破顾重汐的手臂,透明的液体一点点注射入体内。
顾重汐许久不见阳光,皮肤更加白,是一种没有生气的白,冷冰冰的,好像四周的墙壁一样。
“好了。”甫一满头大汗,小心翼翼抽出针管,“可以暂时稳定她的情况,接下来就是最危险的时候了。”
他的语气很严肃,今天的事情把他吓到了,“你也知道我这里挡不住你母亲,所以接下来,安全的工作全部交给你了,如果出现一点意外,嫂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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