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尽天良!
你简直是个畜生!
用人体做实验,你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恶心的垃圾!”
她不管不顾的厉声大骂着,本着什么难听骂什么的原则,既然她自己无法求死,那她就只能让这变态亲手杀了她。
与其在这里被囚禁着,屈辱的做个试验品,每天痛不欲生,还不如一死了之,反正这世界上早就没有人知道她还活着了!
果然,被大骂了一通的男人,眸中生出怒意来,他的面色阴鸷,薄唇紧绷成一条直线。
空气中一片死寂,甚至能听到风从门外灌注进来的呼啸声,一时之间,气氛凝滞到了极致。
就在那黑衣人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出的时候,男人却突然毫无预兆的冷笑起来:
“呵呵……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意图,只不过我说了我不杀你,就不会杀你。”
他一脚踹在顾重汐的笼子上,笼子发出金属碰撞的轰鸣声,刺耳的声音传来,顾重汐不禁死死的捂住耳朵。
不过纵使如此,她还是被那声音刺的耳膜升腾,脸色有些发紫。
“我说你特么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你妈没教过你吗!
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我可真替你妈感到不值!”
顾重汐气极,大力的摇晃着笼子,湿漉漉的头发杂乱的贴在脸上,此刻她看起来就像个疯子,只是她全然不顾这些。
反正这男人坚决不杀她,她骂他解解气也是好的,左右她的下场不会比比现在更惨了。
“我看你爸上辈子是种了多少枇杷树才这么倒霉!
你们家一定有个枇杷园吧!
世界上怎么有这么恶心的垃圾,就该生出来的时候掐死算了!”
男人刚开始还笑盈盈的不说话,但是听到她越骂越凶,白发男人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涨,若说刚才还能忍,那么现在就是根本忍不下去了。
他顺手从一旁的架子上取过那根满是钢钉的鞭子来,牙冠紧咬,猛然发力一鞭子抽打在顾重汐的身上,顾重汐瞬间发出一声惨叫:
“啊!”
凄厉的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着,幽暗的环境里,这里摆满刑具,看起来就像是魔窟,又像是幽冥地狱。
虽然隔着铁笼,但是男人甩出鞭子的角度属实刁诡,像是已然重复了这动作无数遍,每打一下他都能精准的算出角度,让那鞭子结结实实的落在顾重汐身上。
很快,顾重汐的身上已然看不见一块好肉。
上一次被打她还能翻滚着挣扎着,但是这一次她完全被关起来,就像一块砧板上的肉一般,无力反抗,无力逃脱,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狭小的空间让她只能不停的挨打,每打一下落到实处,疼的她撕心裂肺,刻骨铭心。
到最后,顾重汐已经喊不出声音来了,即使疼痛难忍,但她也没有力气在去咆哮,去挣扎。
她如同一具死尸一般,只有胸口还在微微的起伏着。
连续几天滴水未进,她能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本就瘦弱的身子现在根本就是皮包骨,几乎是全靠力气强撑着,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力气现在却又被毒打一顿。
男人见她不动,尖细的嗓音轻笑出声,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意:
“我只说不杀你,但是没说我不会折磨你,我劝你还是乖一点好。”
说着他随手将鞭子扔到一旁,空气中的腐臭味道让他嫌恶的皱紧眉头。
男人拿出手帕来捂住口鼻,瞥了一眼那战战兢兢的站在墙角的黑衣人道:
“好好看着她,有什么事随时向我汇报。”
黑衣人出了一身的冷汗,突然被白发男人这么一瞥,他几乎吓的险些失禁,连连点头道:
“是,我一定会的。”
不过心里却是默默的为顾重汐而默哀,纵使他经历大大小小的任务这么多,也受过无数次的伤,感受过各种各样的血腥和暴力,但是不得不说这样残忍的他家主子还是排第一。
别说是顾重汐一个小丫头,就算是他一个大男人去承受这些也是根本承受不住,估计早就想办法自尽身亡了。
白发男人没有再说什么,径直走出了地下室,只剩下一室的诡秘,冷的令人心寒,黑衣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靠在墙上仿佛重获新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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