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洪雷,“我这人不废话,我就跟你说一句:我外面没别人!
我跟洪果儿离不离婚?
你也管不着!”
“你……”
“你什么?
你还有意见?”
顾忆海淡淡一挑眉,弯腰从床头柜里,拎出了两瓶老白干。
“啪”的,往桌子上一放……
东北老爷们儿嘛!
不能动手,那就酒上见,“我今天跟你交个实底儿:上次在医院,我是说过要离婚,现在改主意了!
不离了!
你要是有意见?
就把我吹倒了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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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吹不倒?
就闭嘴!
顾忆海也没等他回话。
直接用后槽牙咬开瓶盖儿,单手拿着酒瓶子,嘴对着瓶口,像是喝凉水似的,“咕咚咕咚”,几大口就把整瓶酒都干了。
顺势瓶口向下一转……
滴酒不剩!
洪雷惊讶的眼睛都瞪成铜铃了。
就这……
一口气?
一斤56度的老白干?
面不改色心不跳……
自己肯定办不到啊!
然而……
东北爷们嘛!
输人不能输场面!
洪雷一咬牙。
索性也起开了瓶盖。
学着顾忆海的样子。
对瓶吹!
酒水顺着喉咙口汹涌而下,像条火龙似的,一直窜到他的胃里,翻滚折腾的一阵阵犯呕。
洪雷也是个硬脾气。
强挺着喝了大半斤。
终于,还是挺不住了!
身体一歪……
头脑里最后的意识是:顾忆海伸手接住了正要摔倒的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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