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警察还会听你一个罪犯的?
我交给你的耗子药?
你有证据吗?
明明就是你见异思迁,喜新厌旧,自己想把媳妇儿毒死的,干嘛往我身上推责任?”
“你……”
“你什么?
你听我的?
那好!
我现在就让你滚蛋!
以后再也别来找我!
孙延平,我告诉你,我对你够意思了,此刻,还能跟你好好的说话,如果我是个不讲情面的人,早就报警,让警察去抓你了!
你要懂得对我感恩!
如果你再敢过来纠缠不休,可别怪我不客气。”
这女人确实也不是一个善茬子。
小嘴巴巴的。
话一说完。
“啪”的一声。
就放下了电话。
孙延平手握着听筒,听着里面“嘟嘟”的忙音……真是又羞,又恨,又懊恼。
现在可是把肠子都悔青了。
情人是什么?
好像压根就没法同甘共苦!
此刻,再回头看一看,唯一对自己真好的:大概只有顾忆梅了。
他就是贱!
直到走投无路了,才想起媳妇儿的好。
孙延平开始默默的在心底盘算上了:
也许,自己落难了,再去找顾忆梅,在她的面前哭一哭,忏悔一番,戏演得足足的,就可以得到原谅!
或许,还能从她那里再弄些钱呢。
毕竟夫妻一场!
一夜夫妻,百日恩嘛!
*****
与此同时。
顾忆海已经赶到了省城招待所的大门口。
把自驾的小轿车停到路边之后。
直接快步进了招待所的大堂。
到前台一问,“同志,你好,我昨天来过电话,询问华侨窦仁美和季冬阳先生离开的时间,你们这儿的一位女同志说:早上6点,他们要去机场,现在离开了吗?”
巧了。
前台的女孩子眯着眼睛笑,“昨天和我通电话的是你啊,你是县红旗招待所的刘干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