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翩翩,你不要挑拨离间!
洛家哥哥就不能把我当亲人?
我哥是他结拜兄弟,我总归还是他的义妹吧?”
“哼,他愿意把我当亲人,你管得着?
!
他就是君子!”
陆翩翩不搭理“无脑”的苏绰,多日积郁之下,干脆无能狂怒到底,竟是指着洛宁骂道:
“巧言令色,厚颜无耻!
戏子就是戏子,还真会演戏!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说的就是你!”
“看你尖嘴猴腮的样子,哪有一点君子之像,照照镜子!”
她是真的被洛宁气炸了。
气的口不择言。
“你够了!”洛宁似乎、大概也怒了,“动不动就戏子戏子!
戏子怎么你了?
!”
少年的旱烟袋重重的在案上一嗑,烟灰飞扬,“我戏子!
你高贵!”
“可你别忘了,这数月以来,你每日好几壶美酒!
酒钱都不止一百两了!
是我这个戏子,唱戏挣来的钱!”
“你喝我!
吃我!
穿我!
用我!
到头来就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了?
!”
“真真让我心寒!”
洛宁痛心疾首,声色俱厉,指着自己的脸:
“我尖嘴猴腮?
我没有君子之像?”
“是谁重新安葬你爹?
是我!
是谁帮你找到你爹的尸骨?
是我!
是谁在替你遮风挡雨?
是我!”
“不是真祀教!
不是你的手下!
更不是你自己!”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