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地摸了摸口袋,掏出七块钱把医药费给交了。
上次赔完许大茂医药费,在王建华家随完礼后,家里就剩六十多块钱了。
中途开了一次工资,两个人加起来也才一百块出头。
马上要过年了,厂里没给发票呢,买年货也要用钱,傻柱又闯祸了,何大清的头有点儿大。
看许大茂他爹的样子,今天要是没有赔偿,这事儿怕是没那么好过去了。
今年过年,他和雨水怕是要喝西北风喽。
想到这里,何大清更是坚定了走的念头。
这儿子总闯祸,以后不得一直给他擦屁股。
何大清交完医药费后,老许冷笑:“何大清啊何大清,你生了一个好儿子啊,打起人来可真是不留情啊,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气了。”
“你看看你的死儿子,先是把我的儿媳妇给踢没了,然后又抓着我儿子一顿打,我上辈子刨你家祖坟了还是怎么的?”
“为了我儿子的生命安全,这次我必须上报保卫科,让你儿子进去待一段儿长长记性。”
听到保卫科三个字,傻柱如遭雷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求饶的话都想好了,见许大茂他爹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那些话卡在嗓子里,怎么说都说不出来。
何大清脸色骤变,急忙点头哈腰的求饶:“老许啊老许,可不能啊,你一报官,傻柱这辈子就完了啊,你高抬贵手啊。”
一大爷在一旁附和:“老许,你高抬贵手啊,傻柱不太懂事儿,年轻人之间可能有点儿误会。”
“误会?”老许盯着一大爷,皱眉怒吼:“你们跟我来看看,看看我家大茂被打成什么样!”
老许一手拉着何大清,一手拽着易中海,三人吵吵嚷嚷的向诊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老许情绪特别激动,一边儿走一边儿嚷嚷,旁边还有何大清赔罪的声音。
躺在病床上的许大茂听见动静后,躺的板板正正的一动不动,开始装病了。
虽说他伤的不太严重,大多数都是皮外伤,但是包的吓人啊。
打开门,老许将何大清推了进来。
“看看,你看看,你看看我儿子包的,跟古埃及僵尸似的。”
“我问你,什么仇什么怨,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鼻梁骨都给打折了,什么仇,我问你有什么仇?”
何大清站在一旁,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
许大茂的包扎确实有点儿吓人。
易中海看了一眼后,也没了主意。
他脑子一转,急中生智,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两位护士,问:“大夫,我问一下,这许大茂伤的严不严重啊。”
两位护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说:‘挺严重的,鼻梁骨被打折了,如果恢复不好,后续可能会失去嗅觉。
’
“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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