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王言的手下,这帮人挺难。
因为他们不生产,没有生产资料,不管是行医还是教授学问,以脑力劳动、技术劳动来换取生产资料,都要有官府的认可,否则会被处罚。
还要按照人头分地,他们的地不种好,也要被处罚。
想当官就要从亭长干起,干不好亭长,这辈子都没有仕途。
想做技术活,就要被收编,不收编干不了。
甚至他们藏在山里,风餐露宿都不许。
如今天下初定,大军没有了对手,那就是开始搜山,清剿野兽,将野兽赶到更深的山里,不让他们下山吃人,破坏生产。
在过程中遇到了隐户,一句废话没有,抓出来就给办户口,分田地。
总之就是不允许有闲着的人,必须劳动。
所以所谓的隐士高人,正在快速的减少,少数人为官,少数人在地方开诊所,或是经过了培训在学堂教书。
这个培训,不是教给这些有深厚文化底蕴的人知识,而是深入的传达王言定下的思想精神。
他们不能随意的解读教材上的内容,全国保持一致,这是重中之重。
剩下的多数人,基本都是做学问去了。
还有极少数的人,跑去华山投奔了张鲁,跑山上修仙去,这是王言唯一承认的教派。
不过这些人最终也逃脱不了,因为张鲁的手下也有很多人在做学问,不过他们是专研道学,阴阳五行八卦那些东西。
王言当然不是那么霸道,不让别的教派存在。
他是开放了教派注册的,只不过要求比较严格,必须有明确的纲领教义,内容必须经过严格的审核,对于发展信徒以及教派财产也做了限制,条件太高,很多人都达不到。
之所以开放注册,主要是因为现在的思潮比较激烈,百家复起,空前繁荣。
以王言看书的速度,甚至都有点儿要赶不上出版的速度了。
所以志同道合的人,就需要一个地方,去深耕自己的文化。
显然,文昌阁是容纳不下的。
这就需要他们明确的梳理主张,自己找个地方发展,王言如此做,也是在用政策驱动他们进行自我变革。
至于说发展到以后,成为了各种的党派,然后来个党同伐异,那是不可能的。
总的说起来,他们都是搞研究的,或是理论,或是应用,或者是研究人生,研究宇宙。
一旦开始谋求政治权力,那就是想死了,杀一批就能好一阵子。
这是繁荣文化发展,必要有的副作用。
或者说,不论什么,发展到了一定程度,总是要谋求政治权力,以期掌握更大的话语权。
道统之争的激烈,甚至比政治斗争都要狠。
斗争是延展的,并不是在固定的领域一成不变的。
最重要的一点在于,人的立场。
说回到爵位上,王言给的爵位不是世袭罔替的,勋贵团体是必须要打压的。
当然打压的并不是第一代人,在这方面,王言一直是好老板,绝对不干兔死狗烹的事儿。
收拾这些打江山的老兄弟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自己活腻了,不安分守己,那怪不得他。
他打压勋贵,是避免阶级固化,保持良好的上升通道。
一代强,二代强,不可能代代都强。
尽最大的努力,避免让蠢货身居高位要职,这是必须要坚持的。
至于说不是世袭罔替,手下人愿不愿意,反正他早就说的清清楚楚,不愿意就去死。
他只能保证,这些人的后代在没有太过愚蠢的情况下,最低都能过着优渥的生活。
这是制度保证的,也不用国家财政发钱养废物,只要放开经商就好了。
毕竟他们有很强的资源,做生意必然赚的盆满钵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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