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也觉的满意,这样更配得上她们吧!
上前几步,却又发现,变高果然是有好处的。
原本他就不低,但奈何身边的女子无一不是身材高挑,白素贞小青也就不说了,妖修而成都只比许仙低那么一点点。
潘玉青鸾都是北人。
又自幼习武,也是没得说。
云嫣小倩更是天生的舞者身材。
许仙也只能在教璃面前显摆显摆了,但如今这么一高,可就拉开了距离。
晚饭后,白素贞又为许仙修剪了长发,许仙在书桌前做最后的耕读,白素贞就坐在后面,默默改着衣服,陪着他。
不时抬头望一眼他的背影。
又微笑着低下头去。
忽然传来一阵扑扇翅膀的声音,金雕收拢翅膀落在窗台上,这些日子,它身上的金羽更多,也更加强健,有时一夜之间就能来往苏杭之间数次,让许仙同杭州的通信变得极为方便快捷。
但金雕此刻却显出疲惫的样子,羽色也黯淡了些。
白素贞望了一眼,若有所悟,咬了咬下唇,就又低下头缝补起来。
许仙连忙拿下金鹰爪上信筒,从中掏出一张信笺来,打开一看,蜗头小楷,个个端秀。
许仙一眼便瞧出,这是潘玉亲笔所书。
广雕正是从京城飞回来了,许仙将要大婚,怎能不先知漆旧凶一声,虽然去信时已经是婉转笔意。
但低头看时,还是心中惴惴,颇有愧,意。
然而看时,却又愣住。
上面无有其他,唯有一阕词章,却正是当日在画舷之中,万众瞩目之下,握着她的手,写下的那篇《九张机》。
许仙捏着信笺,心中忽的一痛,这痛细小而轻微,却又连绵不绝。
仿佛在最深的心底被刺了一针。
似乎能够体会那远在千里之外的心意,看到自己的信,那形单影吊的身影,独自望着秋同时。
该是怎样的心意呢?
想要阻止却又不能阻止。
想要责怪却又无法责怪,想要祝福又该怎么祝福?
心中虽有千言万语想要吐露,回信之时,却唯有以此词寄之。
是“行行读遍,恹恹无语,不忍更寻思。”的愕怅吗?
是“停梭一晌,闲窗影里。
独自看多时。”的无奈吗?
是“不言愁恨,不言憔悴,只恁寄相思。”的期待吗?
还是只是回忆耸初,单纯的寄托着“勿忘我”这渺小的心愿。
许仙不明白,却又似乎全都明白,不禁失神怅惘,我所能给的幸福到底是什么呢?
自素贞终于抬起头来,轻声道:“汉文。”眉宇间带着一丝忧愁。
“她。
不肯同意吗?”善良的她。
总觉得是自己是个外来者,神色不由有些黯然。
许仙一愣,不禁暗责自己。
已然惹得明玉伤怀,难道还要将这愁思染给她吗?
然而再让她耐下心来安慰自己,那还算什么男人。
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道路,既然都是自己惹下的因果,就该好好承担责任才是,就算现在在力量上还胜不过她,但在其他方面却要尽其所能的保护她,使她幸福才是。
这也是他对身边每一个女子的承诺。
许仙便笑道:“没有啊!”见她显是不信的样子,走过去轻扶她的橡首,她便柔顺的靠在靠在他身上,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道:“你说,云嫣、扛倩,会不会怪我?”大婚的事还没有同杭州那边提起。
对那叫自己姐姐的女子,她甚至觉的比法源还要难以面对。
许仙抚摸着她的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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