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评了一番。
特别是说起《三国演义》更是兴奋,尊王攘夷的主流思想很是对他的胃口,最后又微微批评,阴谋诡计太多了,总不是好事。
呈藏剑也打点精神陪张文瑞说话,他们一个是鸿学大儒,一个是博学才子,说出来的言论也甚是精妙,许仙这“原作者”反而插不上话去。
偶尔引经据典,更是经史子集,无所不包,让许仙听的云山雾绕。
他是背过不少书,但他也就是个图书馆而已,不可能将那些知识都融会贯通。
而学问上的东西,实在是精微复杂。
哪怕是同样一个典故,在不同的地方由不同的人用出来,包含的意思却可能是截然相反
。
现代那些所谓的国学大师绑在一块,也不一定能和他们说的上话,无他,生活环境不同。
他们不会讲什么国学,因为国学就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琴棋书画对他们而言,是像后世看电视一样正常的娱乐活动。
而且他们在这今生活环境中,无疑是站在领域的顶峰。
但许仙背的那些书也不是没用,起码看起来还是很“有才”的。
若他真的只是会抄袭几首诗,或者凭借所谓的现代经验,现在已经是原形毕露了。
许仙就这么紧张的度过了一个上午,张文瑞午间留许仙与呈藏剑用了一餐,才任许仙与呈藏剑离去。
许仙出了张府大门,方才松了口气,感觉听这两个人说话比和人打架还累。
再一次跨上骏马,同呈藏剑在张府门前告别,望着呈藏剑离去时的背影,许仙忽然有些能够理解他此刻的感受。
但是理解归理解,非分之想什么的,还是省省吧!
许仙现在急着回去潘府,不知道潘玉同云嫣谈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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