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称得上无懈可击了,自己的如意算盘都到此为止。
众人更是猜测,那身披斗篷的神秘人到底是谁,让一个进士当场认输。
这时候,胡心月猛地站起身来,一脚踩在面前的桌子上,丢出手中的爆米花,发出一声暴喝,“认输就认输,装什么潇洒,给我拿出丧家犬的样子来!”
正在喝水的许仙连咳数声,无力把头砸在桌子上。
我不认识她,真的,我不认识她。
场中不止有多少正在喝水的达官贵人,差点被一口茶水呛死”如今美丽动人的女子,在常人的想象中。
应该是可爱的,温柔的亦或是妩媚的,多情的。
所联想到的形象,就算不是厨房里素手调羹的贤淑。
也是床榻上风流入骨的风姿。
但绝对不该现在这个口出暴言。
行为不端的样子。
当着这么多士仲名流的面,就算平日多么的言行无状的人,这时候也要装装样子。
这样的表现无疑让很多感到心中一阵强烈的失落。
金圣杰愣了一愣,脸色先红后紫,饶是他的无赖性子也敌不住这样的“狠毒”的言语,张了张口想说什么。
又慌忙走下台去。
“真是的,算他聪明,敢回一句嘴。
哼哼!”胡心月坐回原位。
许仙已经悄悄的往外挪动,考虑要离开这个雷区。
胡心月一伸手臂撙住许仙的手臂,“许公子,你不会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跟我拉拉扯扯吧!”
手臂被紧紧压在酥胸上的滋味难以言说,许仙也只得暂且放弃了逃离此处的打算。
胡心月放开手臂,冷笑一声。
“男人”
司仪终于也回过神来,“第二位乃是来自白鹿书院的唐明轩唐解元。
要以文会友,向许公子讨教。”
看席上。
“刚才上个进士都没用,这个就更是白给了。”
“兄台你是江北来的吧,这便是你不懂了,唐解元乃是江南有名的才子,他这解元是在十五岁时中的。
要取个进士不过是探囊取物。
只是他家学渊远,不欲他贸然进仕。
而且他立志不低,丝毫没有寻常风流才子寻花问柳的习性,只于书院中勤学苦读,立志要连中三元。”
“连中三元?
那岂不是如京城那个潘家公子一样?”
“正是如此,不知那披斗篷的人是什么来路,能否胜得过他。”
唐明轩却暗自抹了把汗,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如果不小心输了就要被那狂妄无礼的女子如此辱没,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真是颜面丧尽,斯文扫地。
或许是天随原本乌云的天空,不知从哪里飘来一片阴云。
更给场心工阳添了一层阴郁。
司仪依然报不上云嫣的名号;只用一句“神秘青衣人”含糊了过去。
唐明轩整了整衣衫,走上台去,恭恭敬敬的拱手道:“在下唐明轩,敢问阁下尊姓大名,能否以真面目相见呢?”
许仙也在心中赞了一声“好个相貌”这样潇洒的风度,和身边往嘴里塞爆米花的胡心月简直是两个极端。
有时他真觉得看不清她到底是怎样的脾性,妩媚风雅的,古灵精怪的。
狠毒善变的,至少在当初见到她的时候,那股雅致的风范不下于白素贞,但现在却又显出这样的粗野来。
是九尾狐的面具太多,还是女子原就如此善变。
高台上,回应唐明轩的只有沉默,亦没有任何动作。
众人喧闹起来,纷纷催促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