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又沉思了一会儿,点点头道:“明白了。”虽然只有一次,但他在“觉”的状态下极为敏锐,而且他刚才已经用上了“慧心”的法门,将那一瞬间的记忆在脑海中无限放慢,回放了不知多少次,已经多有体悟。
虽然要真正使出这样的法门,还需要时间,但无疑已经有了一个方向,一条道路。
这就是有人教和没人教的区别,修炼一切法门的开始就是这么一个方向。
就像凡间武者的扎马步,如果外行,可能根本不知道扎马步这回事,就算知道,也很难明白,要怎么扎才算正确,恐怕扎上十年也未必有什么作用,说不定反而还有害处。
法海沉声道:“既然明白了,就呈一声师傅吧!
等你什么时候,吼出来,耳听不闻,就算是入了门。
到时为师另有教授,也另有考验。”这大雷音术乃是一切言咒的基本,还佛门即隐秘之法。
法海在这上面没有私藏,但有朝一日真要学大光明咒,还当另有考验,法海也是要循序渐进的引他入门。
许仙见法海真心传授他法门,不由皱了皱眉头,到:“若是有一日,在下的道同大师您不同,甚至相反,我该如何呢?”
法海放声笑道:“我辈中人,岂拘俗法。
若你泥了老衲的道,咱们就来论上一论,若是论不明白,就比上一比。
老衲必将你盖入那口大钟之内,吼上七七四十九声,看你悟是不悟。
许仙先是不语,拳头大就是道理啊!
后是失笑,好个爽快的和尚,修行中人不就是如此吗,只要有一条足够大的道,走的足够远,就一定有一个足够强的拳头,到时候不用废话,比一比就行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但这和尚爽快中还含着”狡诈“,摆明了要欺负自己修行时日短,功力浅薄。
许仙朗声道:“好,师傅,将来就看看我的道能否胜过你的道。”心道:你欺负我力薄,我却要欺你人少。
到时候跟你”论道“就不是徒弟一个人来。
咱左小白,又小青,打碎你的种,揍你个皮青脸肿。
俩个人相视一笑,各怀心思,却都觉得满意。
许仙是因为获得了能够施展的法门,真正有了自己的战力。
法海则是因为订下了师徒名分,将来也好管束这许仙。
至于管束不了许仙的问题,他是想都没想过,他这一千多年可不是吃白饭的。
但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能用强,许仙的**情也绝不是用强能逼迫的了的,还需耐下心来满满引导。
让一个没体会过世俗辛酸苦辣的年轻人入空门确实不太现实,自己当年也是年过不惑才开始清修。
但无论如何,这因是已种下了,只待来日结果便是。
而时间,他有的是。
许仙走出房门,日头温暖的洒在身上。
潘玉走过来道:”看来是学会了。
许仙哈哈一笑道:“那是自然,只等我练得绝世功法,让那老师傅知道我许仙不是任他揉捏的面团。”
潘玉真了他一眼,又叹道:“你真的决心要走这条道吗?”
许仙挥挥手道:“放心啦,力量只是手段,不用特意推崇,也不用专门贬低。
全看我如何操纵而已,只要这颗心没变,修什么法门又有什么区别呢?”
潘玉担心道:“谁都以为自己不会改变,但心为袁意做马,最是控制不住的吧!”就好像我没想到会遇到你,更加控制不住现在的自己。
“这就靠你啦!”许仙笑道。
“靠我?”潘玉惊讶。
许仙望着泛绿的树梢,阳光在哪里凝落“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会明白自己该作个怎样的人。
如果真的跑到深山老林中修个四五十年,出来一看佳人朋友都光了,心里不**才怪呢!”他这一句话大概把很多修行之人都骂进去了。
潘玉嗤笑了一声,百花失色,掏出两张精致的的包金请柬道:“刚好有人请你喝花酒,让汉文你多多体会世俗的美好,免得哪天真想不开,跑到深山里做了野人。”
许仙一讶“请喝花酒!
哪个如此行善积德?”接过请柬一看,笑道:“乘彩凤的画舫入长江游赤壁,金圣杰**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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