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摆出足够的筹码,来动摇那个男人心中的天平,然后再以自己的决意一锤定音。
这些筹码包含了方方面面,王学政,金万成,那些发明,还有许仙本身的修行。
若是许仙只是个无能之辈,她也只有如之奈何,但她所爱的人有这么多值得一提之处,她也能放手一搏。
为二人的未来创造出一些光明。
不过这还只是设想,实际同想象有多大的差距,没有比擅长设计的她更明白,所以一切都还是未知,唯一确定的不过是自己的心意而已。
所以关于这些事,她没有告诉许仙,只想他轻松的享受同自己在一起的快乐,而非烦恼。
这日,许仙同潘玉正要出门,一个差人恭敬道:“请问是许公子吗?”
许仙道:“在下正是,你是?”
差人道:“是钱塘县的杨知县派小的来的,想请许公子到县衙一晤。”
许仙虽不知这杨知县找自己何事,但自己也算受过他的恩惠,而且姐夫还在他手下当差,于情于理都该去上一躺。
便道:“你先回去吧!
等等我便过去。”
差人却道:“许公子,实在是急事,轿子就在外面等着呢!”
许仙对潘玉无奈一笑道:“看来这次平湖苑是去不成了,一起到钱塘去看看吧!”两人平日里相处依旧仿佛是好友的模样,绝不会露出半点破绽,但到了私下,便总不顾及搂搂抱抱亲亲我我了。
潘玉推却道:“我就不去了,你去吧。”这两日两人如胶似漆,她也想抽空办加事情。
许仙点头道:“也好。”又随口问那差人:“差管大哥,你可知杨大人为何要见我?”
差人看看左右无人,小声道:“许公子,我看你是我们李头的小舅子,偷偷告诉你,前几日库银失窃,现在也查不出贼赃。
衙门上下急得如着了火一般,李头身为捕头,首当其冲,若非看在您的面子,怕是已经挨了扳子了。”
许仙一愣,想起一事,心道:“难道是她?”他现在还只回忆起为潘玉出窍那晚的记忆,却想不起来同这窃贼已经有了一面之缘。
“明玉,我今晚怕是回不来了。
若是明天回不来,你就去钱塘找我吧!”钱塘县与杭州城挨得极近,来往花费不了多少功夫。
二人现在却是要珍惜相处的时间。
潘玉笑道:“你去吧!”想了想又掏出张银票给许仙。
“别忘了给你姐姐姐夫带点东西。”现在许仙的经济来源,全来自同金万成那笔生意,而这事由潘玉全权负责,到如今,以二人的关系,自然都归了潘玉把持,许仙也乐得省心。
旁边那差人看了一眼,暗自咋舌“一百两,这潘公子同许公子的关系果然非比寻常。”
一路颠簸方到钱塘,许仙其实更喜欢自己的神行符。
就是坐船也比这座轿要舒服快捷得多,但谁让人家讲一个气派。
好容易到了钱塘县,直接进了后衙,请入府中。
杨知县已是等候多时,见了许仙便是一惊,常见许仙的人尚能感他气度变化,更别说杨知县同许仙有数月未见。
今日一见,哪还是当初那个小小的读书郎,分明是个学富五车的博学公子,气度潇洒从容的连他家你了都要赞叹,竟一时忘了此刻心中的忧思。
许仙恭敬行礼道:“学生见过杨大人。”
杨知县这才想起自己的愁闷,吩咐了茶水,二人坐定,才道:“贤侄啊,这次你可要救救我啊!”
许仙笑道:“您是上官大人,我不过一介草民,怎说让我救您呢?”
杨知夏便将库银失窃之事细细的说了一遍,自然还要说上许仙的姐夫李公甫的干系。
原来库银失窃非同小可,已是上达天听,限期办案,主办此事正是王学政的父亲王庭张。
杨知县却没有半分把握能抓到这窃贼,因为库银被盗了不是一次两次。
无论多少人守着,那窃贼都如探囊取物一般,而且是库门未启,库锁未开。
哪里有那么好拿。
到时候办不了案,莫说这顶上乌纱帽,就是性命也难保,这才求到了许仙。
许仙笑道:“此事就包在学生身上,还用不着求我那老师。”这件事应是小青驱使五鬼作为,许仙自觉也有一份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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