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老三这才暗暗心安,还好还好,妹妹没被打入冷宫,那自己得罪国主第下的事情,就还有转机。
“你们休息一下再吃,休息四刻钟!”陆宁敲了敲沙漏。
实则,十三个倒霉娃,现今也根本吃不下,做完俯卧撑,都瘫躺着喘粗气呢。
在乐晨慢条斯理用完餐,开始享用午茶时,终于用小木槌敲了敲身侧皮鼓,“吃饭!”
每当这个时候,这十三个苦命娃,便又都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受的什么苦都值了,因为他们每人面前的食盒中,都会是大块大块的肉食,甚至第一天的时候,各个都觉得,他们一辈子吃过的肉,也没有现今一餐饭的肉多。
不过,十三个苦命娃被教训的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便是肉香扑鼻,食指大动,却也不敢狼吞虎咽,而是一小口一小口咀嚼,各个盘腿坐在地上,吃得倒也极为整齐。
看着他们食盒中的鱼肉,尤老三目瞪口呆,更咽了口口水,这,这太奢侈了吧?
这他妈是奴婢过的日子?
老子,老子也要当兵!
“好,现在还有个样子了!”陆宁看着这终于不再狼吞虎咽的十三个苦命娃,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十三个人,算是自己盘算中的亲兵雏形,而真正训练他们作战技巧之前,增强他们的体质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以后真若上战场,那些勇敢之类的意志品质,又是另一番锤炼了。
“老三,一会儿午休,咱三个寻个地方,喝茶唠唠,你和五儿,也好久没见了吧?”陆宁看向尤老三,给尤五娘取了“茧儿”这个名字,多多少少有圆当时开的玩笑的意思,最近这段时间,陆宁喊“五儿”,已经喊习惯了。
听陆宁的话,尤老三呆了呆,立时大喜,国主第下?
要和我喝茶唠嗑?
这,这是怎么话说的?
不过话说回来,看妹妹倒是很被国主第下宠爱,那自己,不就等于这东海县的国舅爷么?
陆宁又道:“我知道你来做什么,原本县郊那千亩良田,收租的事情我准备都交给你的,但五儿不同意,所以啊,这事儿你跟你妹妹合计,她什么时候同意了,你就接手。”
尤老三怔住,什么?
千亩良田,收租子的事儿都要交给我?
这,这,以前刘逆在的时候,我也不过扫扫外围啊,这些良田可是刘志才的命根子,收租子的时候,他都是亲力亲为,到场盯着,就怕那米斗,不压的结结实实,被哪个佃农占了便宜。
以后,我就能跟那刘志才一样威风了?
可不是吗?
现在整个东海县田地,不就都等于是国主第下的么?
甚至,国主第下一出手,泥江口土豪王缪,就被抄家,所有田产,也都变了国主第下的私田。
所以,国主第下就是随便挤挤手缝,露出来的丁点好处,自己就能比当初刘逆更发达!
可怎么话儿?
我妹妹不同意?
难道是国主第下故意敷衍我,找的借口?
不过,这么点小事,对国主第下,根本不在话下,而且国主第下是什么人?
用在乎自己的感受吗?
用骗自己吗?
尤老三有些无奈的看向尤五娘,尤五娘撇了撇红唇,“三哥,我知道你的性子,给你这样重的权责,你还不马上狐假虎威作威作福?
到时,败坏的是主君的名声!”
啊?
尤老三目瞪口呆,心说你这丫头?
失心疯了吧?
以前刘志才在的时候,你是多好的一姑娘啊,顾家不忘本,刘逆的东西,你不是能偷就偷补贴给哥哥?
怎么着?
你这是,突然变成国主第下的守财奴了?
明明国主第下决定的事情,你这枕头风,倒着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