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登州也来这么一出吧?
要知道这个士兵哗变,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烧杀抢掠都是寻常事,回头造反什么的,再等着招安,都是这个路子。
“陈思华,你说说看该怎么办?”孙元化来的时间不,但是不妨碍他知道,登州营这个陈参将是怎么回事。
事情不难打听,陈燮之前的团练营,那是一分钱都没让朝廷负责的。
孙元化直接问陈燮,那意思就是你还是老样子吧,别跟叫花子碗里抢饭吃。
“我?”正在装雕像的陈燮很意外,抬手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看见孙元化点头确定,并且目光里含着威胁的意味,陈燮笑了笑,当着没看见孙元化的眼神,笑道:“卑职一介武官,这种事情哪有我说话的余地?”
孙元化陡然提了八度音,微微含怒:“我让你说你就说。”
不等陈燮回答,张瑶已经上前一步,拱手道:“中丞,对陈参将如此咄咄逼人,有这个必要么?
本来事情就跟他无关,钱粮之事,岂容一介武官胡言乱语?”
张瑶这话绝对是站在一个正义的角度,大明以驭武,靠的就是钱粮这个大棒子。
除非孙元化想打破这个惯例,那样就是与天下的官为敌,后果很严重哦。
孙元化被顶的说不出任何话来,他也是官啊。
巡抚上马管军队,下马管地方不假。
本质上,他还是个官,必须站在官的立场说话,否则就是破坏游戏规则。
看着孙元化的脸色难看,需要一个台阶,宋毅赶紧站起来道:“张大人,思华素有主见,不妨听他一言。”看着这就是顺着孙元化的意思来继续了,实际上不然,还得看陈燮怎么说。
这个时候陈燮也没法子不说了,只好咳嗽一声道:“中丞、张叔、宋知府,去年出征之前,王大人和萧大人,许了卑职一个守备和一个千户的差事,卑职想问一问,这事情还作数不作数?”这个转折有点猛,大家都没反应过来。
孙元化也有点晕乎,转身问身边的幕僚道:“有没有见过这方面的案?”
一名幕僚道:“有倒是有,不过陈燮已经由陛下擢升为参将,这等事情就不必再提了吧?”
陈燮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嘿嘿嘿的冷笑了几声道:“这为先生说的好,说的好啊。”
这家伙阴阳怪气的,谁都知道他的意思。
这是我碗里的,你往外扒拉算什么事情?
张瑶也不干了,冷笑道:“去年这个事情,本官是知道的。
思华为此付出了大批钱粮,虽说张大人和萧知府都卸任了,答应下来的事情,兵部也有回执,如何可以不作数?”
孙元化心里腻歪,瞪了一眼幕僚,心说事情已经够多了,你还没事找事,回头打发他滚蛋,这么没眼色。
“嗯,自然是要作数的。
陈思华,你继续。”
有了这个话,陈燮便微微一笑道:“那就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唯有一个事情,登州水寨,可否交给卑职的来防卫?”陈燮还真的没太惦记这个,就是想试一试而已。
耿仲明在边上咳嗽了一声,孙元化听了看他一眼道:“云台,你有话就说吧。”
有了孙元化的点头,耿仲明才好上前笑道:“思华老弟,大家都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
眼下这水寨以及周边,都是当哥哥的带人在守着。
你要是有点什么事情要办,一句话,保证给你办的漂漂亮亮。”
这话说的有水平,言下之意,你守水寨,我干啥?
陈燮的部队,现在都在城外,这城里头一个萝卜一个坑,谁都不会让步。
“中丞大人,既然如此,卑职作为登州营参将,只好自行在城外另建水寨及军营了。
是不是这个意思?”陈燮把皮球踢了回来,孙元化听着只能点点头,不答应也不行啊,他带兵进城来,大家挤一起,那真是都没个转身的地方了。
重新划分地盘什么的,真是太麻烦了。
好不容易摆平了张可大,现在再弄出一个陈燮来?
“这个,那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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