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燮多少有点尴尬,放下书道:“这是在书房里找到的,这个范建,居然收藏了不少书。
本老爷无聊,随便抽一本看看。”
红果道:“这是手抄的本子,较之坊间流传的版刻本来的要少一些。”
陈燮想起事情来了,便问:“这书里提到的硫磺圈,银托子,缅铃,都是些什么物件?”
红果倒也不害羞,笑着解释道:“都是一些床笫之间助兴的玩意。
老爷用不上那些。”想了想,又补一句:“老爷的女人也用不着缅铃儿,越用那里越空的慌。”
真心想习一下明朝某化的陈燮,结果白提问了。
不过就这个答案而言,好像可以很自豪一番了。
正自得时,外头有人喊:“老爷,出事了。”
陈燮看看红果,这女子出去问了一下回来道:“老爷,范县令在西厢里,一根带子自己吊死了。”陈燮听着暗暗满意,那个锦衣卫的坐探是元中的人,陈燮一直留着他在军中自然是有意为之。
“哎,真是可惜了,范县令看见满城父老遭劫,心中羞愤难当,悬梁自尽了。
让下面的人,写份报告,给登州孙巡抚送去吧。”陈燮一脸的“慈悲”,红果当然知道范县令是什么东西,他的死肯定有猫腻,但是这女人就是愿意信陈燮是真的难受了一下。
扫尾的事情自然有人去做,红果出去交代一声就回来了,窗外突然起了阴云,天色渐渐暗淡,看看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这季节天黑的早。
陈燮越发的懒得动,躺在炕上靠着继续看书。
没一会红果回来了,带着一个伙夫端着一张桌子摆在炕上,食盒打开,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烫好的一壶酒。
“老爷要觉得无聊,喝点酒看看书,再或,奴家让人去叫几个粉头来唱曲解闷。”红果说的极为自然,心安理得的。
只要在外行军打仗,陈燮身边的事情,都是她来做,不叫别人沾手。
全心全意的要给老爷伺候好了。
要说会伺候男人,还是她和应娘合心意。
“算了,没什么大意思,我喝点酒看会书,没准就困了。”陈燮这话不假,以前读书都是当催眠曲的时候多一些,就算是,这种传统的老字,哪有网路好看。
原本以为今夜无事的陈燮,惬意的享受闲暇,喝酒看书。
这名著就是名著,看到精彩处,陈燮不免动火,正准备叫红果进来陪着一起喝酒顺便做点勾当,王启年的大嗓门在门口响起:“报告,抓到孔有德了。”
呀!
陈燮狠狠的吃了一惊,让王启年进来说话。
门打开时,进来的不止王启年,还有一个李云聪。
陈燮不免奇怪道:“李云聪,怎么是你?”
李云聪上前敬礼道:“官老爷好,卑职运气好,带人出去查探周边,白得了一份功劳。”陈燮奇怪道:“是孔有德吧,说说怎么回事?”
李云聪道:“三天前,卑职奉命带一队骑兵往北面探查。
查了几天都没啥收获,昨天一上午走出去一百多里。
正打算休息一番,准备掉头往西去时,遇见了几个叛军士兵。
……。”
事情很简单,陈燮不满于孔有德跑掉的这一战果,下令把骑兵都撒出去,主要往海边去查。
原因自然是担心孔有德往海边跑,到了辽东这种没节操的货色,一准就去当汉奸。
李云聪现在是骑兵队,手下有二百来人,带着部下出去查线索。
孔有德往北面跑,李云聪所部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之后,就一直在那个方向溜达。
孔有德这个倒霉蛋,在海边上转了几天,硬是没找到一艘船。
逃亡这些时候,孔有德和他的部下又累又饿的,进了一个村子弄吃的。
几个士兵在村子口,正好一头撞上了李云聪他们。
李云聪一看是鸳鸯战袄,立刻让人把村子围住。
这一代没有官兵,这些明军打扮的还有战马,十有是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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