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虽然利润大,但主要市场在海外。
棉布不一样,整个大明近二万万人口,多少人要穿衣吃饭?
你觉得,是价廉的棉布市场大呢?
还是价高的丝绸市场大呢?”陈燮的问题,直接给叶纤云问闭嘴了。
这时候的叶纤云其实挺憋屈的,来之前自以为准备充分,筹码很足。
结果一开谈,发现自己准备的筹码没多少发挥的余地,人家连棉花种子都备下了,你还怎么干的过?
哼哼,心里给自己打气,叶纤云决定最后一搏:“张家出地方,出人手,出地方上的场面,要六成的份子,这不过分吧?”
陈燮都懒得回答了,指着门口笑了笑,那笑容真的很欠揍,轻飘飘的仿佛不值得一提。
叶纤云也不生气,至少表面上看似如此,轻飘飘的丢来一个媚眼儿,就像在打情骂俏。
边上的顾喜见了,可是心里狠狠的一抽。
这种大家闺秀浪起来,那叫一个勾人。
是个男子,都很难抵挡这种平时一派端庄的女子如此勾引。
比起睡这些女子来,红尘女子的征服值明显不如。
“那您开个价?”软软的吴音,在这个时候,从叶纤云的口中出来,配合上媚眼儿,很是能抓男人荡漾的心。
陈燮见了不紧不慢的站起来,走过去,围着叶纤云看了一圈又一圈,就像看一件货物似得,弯着腰低着头,面无表情。
叶纤云再冷静,这个时候也被看的浑身发毛,不自觉的站了起来,有点想跑掉的冲动。
陈燮回到顾喜身边,上下左右的打量一番后,坐下歪歪嘴:“没看出来你哪一点比喜儿强,值得我让出巨大的利益。
要不你说说,你自己哪里比较强?”
这种说法方式,近乎是侮辱了。
但是叶纤云还不能发作,因为由头在她自己。
深深的吸一口气,叶纤云来之前,就知道这一趟的艰难。
本来就是虎口夺食,她可不知道陈燮跟沈家已经断了合作的机会。
“纤云十五岁入张家跟着婆母习管家,三年前掌管张家大小事务至今。
大小事务,仅仅有条,各类账目,鲜有出错。
如今能做的了张家的主,有纤云在,合作办厂之事,不劳先生费心,便可坐收渔利。
先生何乐而不为?”这就跟应聘似的,自我展示价值。
这个时候的叶纤云,斗志非但没收到打击,反而越挫越勇。
陈燮露出欣赏的目光,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中听:“这不算什么,我在登州有专门的账房堂、管事堂,任何一个员,毕业之后都能精通各种新式做账法。
如今毕业的员有二百余人,没个人都在不同的厂子内实际操作习一年多了。
不客气的说,我教出来的任何一个毕业员,都能挑起苏州的大梁。
而你呢?
知道什么是统筹么?
知道什么是营造么?
知道什么速记法么?
知道复式记账法么?
知道阿拉伯数字么?”
叶纤云憋着一口气,总算是找到了发泄的机会,立刻举手打断道:“对不起,让您失望了。
您带给大明的阿拉伯数字和复式记账法,纤云正好很认真的过。
两年前,纤云就托人从登州带回来您编写的教材,虽然花了五十两银子,但是纤云觉得很值得。”
陈燮再次无所谓的歪歪嘴,淡淡道:“这又如何?”没错,这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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