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您走了,让那些手艺高的匠人住,他们拖家带口的不容易。
还有一座宅子,就在码头边上,原来是个车马店,因对面沈家一个亲戚,新开的一个车马店,生意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小的把车马店盘下来,今后就住那了,人多需要看着,免得出乱子。”
说着还把相关的票据呈上,陈燮摆摆手,面无表情道:“我知道了,东西你先收着,回头交给账房,带去南京走账。
原则上,苏州这边你是独立的,但是账目上还是要走南京那边。
知道为什么吗?”
面对这个问题,崔新没有着急表现,而是低着头想了一下才道:“老爷是担心张家那边生出想法么?”陈燮这才笑道:“你能想到这就不错了,另外一层意思,还是想让这边的账房明白,他们是有人监督的。
真的在南京那边查出问题来,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这个问题崔新回答的就很干脆了,恶狠狠的狞笑道:“伸手的剁手,伸脚的剁脚,身子陷进去出不来的,小的种他的荷花。”(种荷花:装麻袋,放石头,丢水里。)
这就是一条陈燮的恶狗,叫他咬谁就咬谁的那种。
打仗的时候,让他去管军法,他能毫不犹豫的执行。
现在让他看着苏州这一块,他也能忠心耿耿的护着陈燮的每一点利益。
“收拾收拾,去宅子里先落脚。
车马店那边,以后怎么改建,你也先想想。”陈燮这就是放手培养的信号了,崔新赶紧的单膝跪下道:“谢老爷提携。”
三进的院子看似不大,其实不小了。
宅子已经有人打扫干净,直接可以住人的那种。
可见苏州的牙行做事很靠谱,就是佣金不便宜,要抽一成五。
这点损失,陈燮能承受,这就不是斤斤计较的地方。
这个做法,也是一种态度,就看张家人看不看的明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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