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不能输给孟时时!
不行!”
“秦长风只能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李金花的嘶吼声,一句接着一句,全都是最亲之人的逼迫。
“金花!
金花!
把剪刀放下!
有话好好说!”
“金花,你这是要娘的命啊!”
李有才脸色凝重。
他就这么一个孙女,从小宠到大,要星星不给月亮,怎么可能看着她去死。
“……好好好,金花,爷爷答应你,一定想办法。
你把剪刀放下!”
李金花盯着爷爷看了几秒,确认他是认真的,这才缓缓放下剪刀。
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泪,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得意洋洋的、却又带着几分阴暗的笑容,像是刚刚赢得了一场战争的毒蛇。
“我就知道,爷爷最疼我了。”
……
村子里沸沸扬扬的时候。
对两个当事人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孟时时还是天不亮就起床,上午去生产队下地干活,挥锄头挥得虎虎生风,依旧是全队最早完成定额的人。
下午一回家,闩上门,就和杏花埋头在布料堆里,裁剪、缝纫、锁边,忙得不亦乐乎。
杏花曾经趁着歇息的工夫,红着脸问她:“时时姐,听说……听说你要跟秦知青结婚了?
真的假的?”
孟时时头也没抬,手里的剪刀“咔嚓咔嚓”地响:“真的。
别多问,赶紧干活。”
“那……那秦知青什么时候来提亲啊?”
“该来的时候自然来。”孟时时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专注地盯着布料上的线。
既然秦长风说了会正式上门提亲,那他就一定会来。
她孟时时别的本事没有,识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秦长风那个人,说一不二,重诺守信。
她等着就行。
一转眼,三天过去了。
村尾那间破旧的小屋里。
“秦哥!
秦哥!”
林城人未到声先至,像一阵旋风似的卷进院子,手里抱着一个用报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方盒子。
“秦哥,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
可累死我了,为了这玩意儿,我特意跑了一趟县城供销社的后门,又托了关系才弄到的!”
秦长风从桌子前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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