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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明都震惊了，连忙掐诀，为他的左臂止血，防止对方失血过多。

“你要我给你刀就为了这个？”

“不错。”

伤口止住，叶赎面色也好了不少。

他看向慧明，笑道：“我们不能强求众生按照我们的意愿活着，亦不能强行要求他们以我们的准则行事，所谓善念，止步于己，求于己，而莫向外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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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明放下雪兔，一时有些沉默。

他忽然看向叶赎，又问道：“就算你用一块肉喂饱了狐狸，可往后它还是会吃雪兔，你又能喂多少次？”

关于这个问题，叶赎的回答是。

“我不知道。”

“不知道？”慧明一怔，“佛也会有不知道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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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赎站在原地，想了很久，才开口。

“是的，我不知道。”

“有善有恶，有满有缺，万事不得圆满，问心无愧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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